“我還要問你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老黃能說話,可是偏偏渾身上下動彈不了分毫,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所有人驚恐的彼此打量,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帳篷被掀了起來。
一股寒風裹挾着外面的冷空氣,瞬間沖進了這溫暖的帳篷裏。
在燈光當中,他們看到了江林那張熟悉的面孔。
“江哥就是這幫人,這個姓黃的就是主要的幫兇。”
看到雷哥滿臉激動的帶着自己手底下的兄弟就陪在江林旁邊。
尤其是剛才還對着自己卑躬屈膝那一副阿谀奉承樣子的那兩人這會滿臉激動。
“江哥,我剛才演的像吧,一副見利忘義的卑鄙小人的樣子,演的我自己都有點兒惡心。”
“是啊,江哥,這輩子我也沒有幹過這種事情啊。
雷哥非讓我們倆這麽幹,我們倆剛才自己都惡心的夠嗆。”
“下次這種髒活可别找我倆了。”
“說那些惡心的話,把我剛才惡心的那些飯都差點沒吃下去。”
“這輩子也不想幹這種事兒了,主要是太缺德。”
江林上前蹲在了老黃面前,用手摘掉了他臉上的防毒面具。
“老黃,咱們又見面了。”
依然是溫文爾雅的語氣,那樣的淡定,平靜,仿佛波瀾不驚。
老黃喘着氣,雖然可以說話,但是費盡了力氣,仿佛全身的力氣都用來說話。
“江隊長,你怎麽會知道我就在背後?”
“老黃,一說出四海集團的時候,我就已經做了防備。
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和四海集團有仇,如果是四海集團的清掃隊,不遠萬裏迢迢突然出現在這裏。
你覺得我會怎麽做?”
“果然,你一直在防着我。”
“我沒有防着你,如果我真的防着你,當初你走的時候,我就不會放你走。”
“可是當初給你離開的機會你不珍惜,非要回到這裏來惡心我。
既然來了,那就别走了。”
江林淡淡的起身,對站在自己身旁的彪哥和陳哥說道。
“既然這些人來了,就全都埋了吧。”
上一次就是因爲自己心慈手軟,才讓黃哥活到現在。
沒想到老黃居然真的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兒。
彪哥和陳哥點點頭。
“隊長,您就别管了,帶人出去吧,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們了。”
雷哥也急忙上前,
“隊長,您就别管了,這裏有我。
我保證給您處理得幹幹淨淨。
一點痕迹都不留,不管是誰來了,都甭想在這裏找到任何的線索。
别的不敢說,可是對于收尾這種活我老雷最在行了。”
老雷說完這話有點兒心虛的望着江林。
主要是他是故意來蹭的。
這一聲隊長叫完,如果江林反駁的話,那麽他和自己的隊員也就是白表現了半天。
并沒有得到認可。
可是如果江林沒有反駁,認可了自己的這一聲隊長,那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性質可不一樣。
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一個結果,也不知道隊長會是個什麽反應?
結果就是江林聽了這話并沒有做出任何反駁,然後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結果褲腿被躺在地上的老黃一把攥住了。
“江林,爲什麽每次你運氣都這麽好?
我都已經做到這個程度了,居然還能被你發現。”
“爲什麽你當初要趕走我,所有的人都可以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爲什麽你就不能留我?如果你留了,我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切結果。你以爲你逃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