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的說出這番話。
他們這裏哪能容得下外人,要知道上一次的教訓還曆曆在目。
這些人隊長應該從他們嘴裏已經套了一回話,所以他們是沒準備和這些人打什麽交道。
咱是啥人呀?隊長現在可是他們眼裏的肥肉放着這塊肥肉,誰不想上來咬一口。
按理來說隊長應該是把這些人全幹掉,爲啥隊長沒動靜呢?
陳哥雖然不理解,但是并不妨礙他上來把這些人趕走,留在這裏遲早是禍害,這些人走了,大不了他們明天立刻就轉移地方。
再說今天收獲頗豐,這可是好幾十麻袋的晶核。
這些玩意兒拿回去,晚上估計夠大家偷着樂。
晚上除了值夜班,巡夜的,大家估計晚上都沒想睡覺,想着連夜升級異能。
啥也甭說,在他們的眼中強大才是根本,今天瞅一瞅隊長那叫一個潇灑自如。
隊長的那毒系異能太厲害了,太牛逼了。
本來他們都以爲今天要栽在這裏了,沒想到隊長上去居然把這麽強大的雪詭都給幹掉了。
就沖着這個大家夥,誰不眼饞啊,啥也甭說,趕緊升級自己的異能。
總不能次次讓隊長往前沖,以前是隊長媳婦兒在前面頂着。
現在又成了隊長在前面頂着,每個人都有點兒汗顔,有點兒羞愧。
要是沒有隊長,他們這幫人那都是廢物點心。
要啥啥不行,幹啥啥不行。
吃隊長的,喝隊長的,連異能都是隊長給激發出來的。
結果到了現在還得靠隊長保命。
說出去他們自己都臉紅,憑啥隊長和隊長媳婦兒養着他們呀?
所以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準備今天開始連軸轉,晚上絕不睡覺。
“大哥,您貴姓啊?”
容南風湊上來套近乎。
就是自己兜裏沒香煙,要不然遞上一根多少也能拉近距離。
“我姓陳,容隊長,您就别套近乎了,天色真的不早了。
你們要現在不趕緊出發,娜可露可就不好走了。”
容南風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兒把持不住,這家夥趕人趕的如此的明目張膽。
這陳哥有多不待見他們?
三句話不離,讓他們趕緊出發。
恨不得立馬把他們趕出去。
“陳哥天都這麽黑了,我們現在出發危險性太大。誰知道外面還有沒有落單的雪詭?”
“陳哥,您和江隊長他都是好人,如果今天不是江隊長救了我們,我們就得全軍覆沒。”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歹也救了我們一命。
能不能讓我們今天晚上在這裏留宿一晚上?
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陳哥,我知道這個有點兒太難爲人了,我們不白留在這裏占你們的便宜。
這樣你看你們這工程還這麽大,我們幫你幹活還不行嗎?”
“天色不早了,咱們不早一點幹完,天越黑這裏越危險,萬一再有那些剛才沒有完全被消滅的雪詭。
那事兒就大發了。
您說是不是啊,陳哥?”
“再說人多力量大,你看我們10個人幫着幹活,咱們動作也能迅速一點。”
朝着身後的兄弟們揮揮手,
“兄弟們啥話也甭說。人家救了咱的命,哪怕就是知恩圖報,咱也得幫着陳哥和江隊長幹點咱能幹的活。”
剩下的9個兄弟立刻明白隊長想幹啥,二話不說,笑眯眯的就上前開始幹活。
“我們來,我們來。”
就在這時,餘落雪帶着自己手底下的娘子軍直接橫成一排,把所有人擋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