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克元帥的辦公室内。
“不必再過多解釋。”
“是我允許了你們兩個參加測試。”斯特克元帥看着面前的羅利與森真子,沉聲說道。
眉宇間有揮之不去的凝重。
“重點并不在這。”羅利解釋道,“這是真子第一次參與通感,她隻是需要時間,下一次她一定能調整好。”
與經驗豐富的自己不同,羅利知道第一次與他人通感的感受,正常人根本無法迅速适應,出現意外是正常的。
“下一次?”斯特克元帥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你覺得我們還有幾次的時間?”
“怪獸襲擊的頻率已經變了,如果我們不抓緊時間,下次我們面對的可能就是五級...六級...甚至更高級别的怪獸。”
“你們倆差點毀掉這座基地。”
“所有人都看到了測試的結果,而另外幾台機甲的駕駛員,已經向我傳達了他們的态度,他們無法接受與你們共同執行任務。”
對于這次測試的結果,小漢森的表現尤爲激烈,直接表示全力反對危險流浪者參與行動,而另外兩台機甲的駕駛員也流露出了相同的态度,他們也不想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意外。
有時候失控的隊友比敵人更加可怕。
他們要做的事情是拯救世界,這事,容不得任何差錯,尤其是這麽大的差錯。
這話一說出來,羅利無力的抿着嘴,捏緊了拳頭卻無處揮舞。
邊上的森真子則一直低着頭,她無顔面對父親。
“所以...你把我叫來的意義是什麽?”羅利幾個呼吸後再次開口道,表情有些不解,“你說你這裏需要我,我過來了。”
“而結果是你不準備讓我參與後續的任務?”
昨天抵達基地,今天參與測試,測試完了之後就說不需要我了?
這不是鬧着玩嗎?
“不。”斯特克元帥輕輕搖頭。
“我的意思并不是不需要你,而是......”他将視線挪到森真子身上。
相比于一個父親,他在這時候更應該做一個元帥。
羅利在通感遇到問題時還能及時調整過來,但是森真子卻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之中,甚至差點釀成大禍。
他不能再讓森真子進入機甲了。
“我明白。”森真子紅着眼眶,顫抖着低頭說道。
之後,心裏做出了決定。
艱難的擡起頭,看着斯特克元帥,緩緩開口道:“森真子...請求離開計劃。”
對于她來說,駕駛機甲是她這麽多年以來的夢想,她想要用機甲親手殺死怪獸,爲已經死去的家人報仇。
現在。
她選擇了放棄這一切。
“......允許”斯特克元帥看着她,盡管心中不忍,但依舊說出了這兩個字。
聽到預料内的兩個字後,森真子的身子又是一顫。
這一刻,她已經失去了駕駛機甲的權利。
她沖着父親輕輕鞠躬,淚水随着動作掉在地上,與她的念想一起。
之後轉過身,離開了辦公室。
“你怎麽能......?”羅利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想要阻攔,但是最終還是放下了已經擡起的手,轉過頭,看向斯特克元帥,發出質疑的聲音。
“我知道她是你的女兒,我在她的記憶裏看見了。”羅利在森真子的記憶中看到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知道森真子是元帥的養女。
“你曾做過獵人機甲學院的教官,你知道這都是一名駕駛員應該經曆的,爲什麽不試着再次相信她呢?”
“你這不是在保護她,而是在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