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們的司令是個很有獨特想法的人。”葛城美裏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她知道面前的老艦長是老一輩的軍人,很難跟得上他們跳躍式的思維。
“我無法信任你們。”老艦長将葛城美裏的證件遞了回去,“雖然這隻是一趟運輸任務,但我們也會服從指示,确保在靠岸後再完成交接工作。”
“在太平洋的海面上,還是我們的管轄範圍,現在無法将機體轉交給你們。”
“無論是使徒還是别的什麽東西,我們都能用艦隊的火力應對,安全方面有絕對的保障。”
他無法保證現在就把EVA二号機轉交給她會發生什麽事。
一個随意塗抹證件的大人,再加上三個小孩,他信不過。
“好的。”對此,葛城美裏也表示理解,點頭說道,“那麽就按照原定計劃在靠岸後完成交接工作。”
本來她就是一試,想着能不能早點完成這趟任務,既然對方以這樣的理由拒絕,她也不好說什麽。
......
另一邊。
航母内的一間休息室。
“美裏已經到了嗎,動作可真快。”加持良治小心翼翼的将一個手提箱放入保險櫃内,聽到外面的動靜,笑了笑說道。
“這趟運輸任務,真正重要的可是這東西。”他關好保險櫃,确認真正的貨物安全。
加持良治,是NERV特殊監察部的成員。
但同時也是碇源堂的間諜。
他身在德國,其中一個目的是作爲明日香的監護人确保她的成長,另一個目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将那被SEELE還原成胚胎的【亞當】偷走帶到碇源堂身邊。
碇源堂是人類補完計劃委員會的成員,同時也是SEELE的下屬,但是他們并不完全是一條心,相互之間也是利用的關系。
一群老東西,各懷鬼胎罷了。
而在加持良治朝門口走去,即将鎖上這間休息室的大門時。
“咔哒。”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這除了加持良治之外空無一人的房間内響起,那是保險櫃的旋鈕轉動的聲音。
加持良治的步伐瞬間僵住。
迅速反應過來,抽出别在腰後的手槍。
“誰!?”他沖着空無一人的房間舉槍質問道,平日灑脫随性的臉上滿是凝重。
在他看不見的視角中,穿着綠色花襯衫的虛影就坐在房間的床上,盯着那個保險櫃。
他能清晰感覺到,那裏面裝着的東西,是某種特殊的生命。
“幻覺嗎......”加持良治舉槍僵持了将近兩分鍾,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稍微松了一口氣。
剛準備把槍收起來。
忽然腦海中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那裏面裝的是什麽?”
聽到這聲音,加持良治立即警惕的環視四周,檢查播音設備。
他懷疑是有人提前在這裏安置了能夠播放音頻的設備,而做出這一切的,估計就是SEELE派來的人。
“可惡...還是被發現了嗎?”加持良治以爲自己偷竊的行動被SEELE發現了,當即額頭就析出一滴冷汗。
那群家夥對待間諜可不會心慈手軟。
但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SEELE的手段,果然高明。
“好吧,你抓住我了。”
“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加持良治緩步移動到房間的牆壁,背靠牆壁,對着空氣說道。
聽着他說出的話,夏樹總感覺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他就是好奇想問一問。
畢竟這東西就出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處處透露着詭異。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東西絕對牽扯重大。
“你先别問,你讓我先問。”夏樹的聲音再次在加持良治腦海中響起,“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
加持良治選擇硬着頭皮說:“我也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還有...你不準備現身嗎?”
在這個位置也能清晰聽到對方的聲音,這讓加持良治有些迷惑。
這聲音并不是什麽儀器發出來的,而是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該死...他們竟然連這種技術都掌握了。
“裏面是某種生命的胚胎,而且不是人類的。”夏樹透過保險箱看到了裏面的東西。
“你們準備利用它做什麽?”他問。
加持良治聽到對方點明裏面的東西是什麽,更加确認了對方是SEELE派來的人。
“誰知道呢。”
“可能是用來炒菜吧。”
“誰不想嘗嘗食譜上沒有的東西呢。”加持良治知道自己這次可能要從世界上消失了,不過還是選擇了隐蔽真相。
在生死關頭,這男人表現出了看淡的灑脫。
“跟你說話真費勁。”
“回頭我再問别人吧。”夏樹聽着他在這來回兜圈子,也是感到一陣無語。
擱這跟我裝謎語人。
回頭他就去問問艾伯特這究竟是怎麽個事。
碇源堂有加持良治這麽個優秀的間諜,但夏樹可是有艾伯特那更大的間諜。
說完,夏樹的虛影就從這裏消失了。
“诶?”聽到最後兩句話,已經做好赴死準備的加持良治反而愣住了。
這應該是SEELE成員說話的語氣嗎?
怎麽感覺好像不太對呢。
不過出于謹慎,加持良治還是持着手槍,沒有将自己的後背從牆壁那側離開,提防随時可能會出現的敵人。
直到。
“轟隆隆!”
艦隊周圍的海水突然開始翻湧起來,仿佛有什麽龐然大物要破開水面。
“不會吧......”加持良治感受到震動,也聽到了甲闆上的騷動,意識到這恐怕是使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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