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将軍威武……”
“雲将軍威武……”
将士舉劍歡呼。
雲骁副将斯時上前:“家主,兩千騎兵全數登船,待月色朦胧,便可巧渡洛水。”
雲骁點頭:“安撫好船上戰馬,熄滅船上所有燈火!”
“是!”
副将應聲。
四艘快船起錨。
朝着南岸緩緩行駛而去。
側軍騎兵大營。
潘正翹腿靠在主帥之位,露出享受模樣。
在他跟前,一斥候來報。
“潘将軍,洛水河面風平浪靜,遠處看不到半點燈火,今夜那周軍應是不會來犯了。”
潘正聞言,心中歡喜。
不來才好呢!
日前多次交戰。
他都是躲在後面,得以保命。
營中将首都被雲骁給屠戮的差不多了。
他才被迫頂了上來。
潘正故作惋惜:“哼!我看周賊是不敢來了,縱使殿下不在,軍中有我潘正坐鎮,對方若來,本将軍必叫他有來無回!”
而後。
潘正又吩咐道:“去,給本将軍送兩壇好酒來!”
斥候一頓,忙道:“殿下說過軍中禁止飲酒……”
“放肆!殿下不在軍中,本将軍便是帥位,膽敢質疑本将軍?信不信本将軍現在就砍了你?”
斥候被潘正驚了一跳。
也不敢再說什麽,迅速找人拿就去了。
潘正暗爽。
原來這就是最高帥位的感覺。
很快。
兩壇美酒被送到了潘正的營帳中。
幾口下肚。
潘正叫好連連。
獨酌一壇半,美酒之下,潘正酣醉。
他搖晃起身。
行至洛水河岸。
解開腰帶,便是蛟龍出水。
正爽。
眼前迷離間,見幾龐然大物迅速靠近。
潘正甩頭,覺得是自己喝的有些多了。
突然。
一聲馬兒嘶鳴聲傳來。
緊跟着,河面上便亮起了耀眼的火光。
“殺!”
振聾發聩的叫喊聲,接踵而至。
不遠處巡衛連忙擊鼓高呼:“敵襲,是敵襲!”
潘正猛的一個激靈。
眼前視線瞬間清晰。
隻見。
四艘戰船已然近前。
片息之間便是靠岸。
船上。
雲氏起兵縱馬躍下。
落地便是砍殺!
潘正瞬間救醒。
“怎麽回事?周軍渡河爲何沒有警示?”
潘正一把揪住身邊一名巡衛,高聲質問。
巡衛慌亂:“河上不曾有燈火,雲氏戰船近前才發現來襲,将軍,小心!”
話音剛落。
雲骁屠刀便至。
“營中将首,速速獻上人頭!”
雲骁策馬殺來。
一劍刺穿一人,振臂高呼。
恐懼瞬間湧上潘正心頭,眼眸之中,盡數畏怯。
雲骁奇襲。
側軍大營瞬間陷入了混亂。
僅是眨眼功夫。
兩千雲氏騎兵便穿透整個大營。
五千武軍,竟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來,來人,取,取并本将軍甲胄兵刃……”
潘正怕了。
他一邊大喊,一邊朝着自己營帳連滾帶爬沖去。
好不容易披上甲胄,握上利劍。
就見火光閃爍。
雲骁一人一騎,直接踏平營帳。
“你便是武軍将首?”雲骁劍指潘正。
潘正發顫:“不,不是!好漢你找錯人了,我,我不過是帳前小卒。”
逃。
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頭。
殿下讓我佯作不敵,将其引向礦場!
我現在不算臨陣脫逃。
雲骁目光掠過潘正,一冷:“怯戰之将,不過庸狗,斬之!”
話畢。
雲骁持劍襲來。
潘正以劍抵擋。
锵的一聲。
潘正手中利劍被震飛。
身體更是栽倒在地。
雲骁乘勝追擊,又是一劍。
潘正連滾帶爬,自帳邊鑽出。
也顧不上許多,撒腿便跑。
雲骁破帳而來,潘正整個人如同丢了魂一般。
不要命的往外逃遁。
甚至是嫌身上甲胄礙事,直接褪去,扔在一旁。
這一幕。
着實将雲骁逗笑。
“哈哈哈!武朝竟都是無能鼠将,我周軍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