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了天子逆鱗,沒法玩的。
關雲烈再次抱拳:“殿下無需擔心,我等是見機行軍,與殿下無關!”
徐元揮手:“不可,本王要去雲家堡,爾等要自洛水下遊渡河,改道随行于本王,日後事情傳回朝中,本王解釋不清楚。”
欲擒故縱。
關雲烈有些急了。
徐元之能,他瞧在眼裏。
剛才他已經的改投徐元。
若不能随徐元而去,他不知道何去何從。
帶軍在洛北。
周軍十萬虎視眈眈,遲早被圍。
“殿下,我等随行皆爲自願,若擔心陛下降罪,我等可萬人血書,以此明志!”
“萬人血書,以此明志!”
萬軍高呼。
徐元這才點頭。
“可!”
話落。
徐元便帶人往雲家堡疾馳而去。
關雲烈大喜。
傳令萬人簽訂血書,而後帶兵跟上。
徐元身側。
南宮璃開口:“阿元,我們有複合弓在手,縱使洛水下遊有雲骁兩萬兵馬設伏,也不是不能殺到洛水南岸去,爲何要北上雲家堡?”
徐元正色道:“璃姐,老五已經逃回洛山了,你覺得他和老三會放過搞死我的機會麽?”
南宮璃一頓。
心中明了。
“你想奪功而歸,堵住所有人的嘴?”
“是,也不是!”
徐元輕笑。
緩了片息,才繼續說道:“我先前就說過,取雲骁首級,讨賊首功歸我!”
南宮璃驚了。
這臭小子。
從那時便布局至今。
心思當真缜密。
衆人不語。
大軍急行。
在夜色下,倒也能掩人耳目。
夜半。
大軍便至雲家堡外。
徐元在前:“關雲烈,奪堡!”
——洛水下遊——
北岸。
雲骁領兩萬兵馬。
伏于側道。
苦等一個多時辰,不見關雲烈兵馬趕來。
不由疑惑。
正欲遣斥候前去查探。
便見一雲氏信使疾行而至。
“家主雲骁可在!”
信使一呼。
雲骁快步自暗處行出。
他雙眼掃視自家信使,一抹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此爲戰場,汝爲何在此,可是夫人有事?”
信使下馬,當即跪下:“家主,雲家堡被奪,全族被俘,請家主速歸呀!”
“什麽?”
雲骁踉跄一退,險些栽倒在地。
他一把揪住信使衣襟:“你,你再說一遍!”
信使惶恐,硬着頭皮複述:“武軍一萬有餘,快襲雲家堡,我們尚未反應,堡寨便被攻下,夫人被擒,一應族人盡數被俘,隻有小人逃出,前來送信。”
雲骁咬牙:“武軍,哪來的武軍,難不成是關雲烈?你可識得他們領頭之人?”
“認得,就是日前來堡寨借種之人!”
“狗賊徐哲!”
雲骁怒喝。
行軍之前,覃淵并未告知他一切是徐元所爲。
爲的是擔心雲骁爲情緒左右,壞了大計。
至此。
雲骁依舊以爲,行于洛北之人,皆是徐哲。
“全軍聽令!”
雲骁大吼。
隐于側道的伏兵兩萬,全數集結。
“所有人上馬,跟我殺回雲家堡,剿滅狗賊徐哲和關雲烈衆軍!”
雲骁此刻已經快要瘋了。
自己連徐元的面都沒有見到。
就被人耍的團團轉。
家都被偷了。
還不止一次,這讓他如何人?
這時。
中郎将上前:“雲将軍不可,先生命我等死守洛水下遊,等待軍令一到,便渡河攻占洛山,此時離去,有違軍令呐!”
話剛說完。
雲骁一巴掌就抽在了中郎将的臉上:“混賬!老子家都沒了,還管他娘的軍令?我的命令即爲軍令,不遵者,斬!”
霸道的言語,讓衆人不敢再多嘴。
所有人上馬,兩萬兵馬朝着北向雲家堡奔襲而去。
周軍大營。
覃淵和周天漢正焦急等待斥候探信歸來。
斯時。
斥候沖入大營。
雙手呈上軍報。
覃淵迅速打開,臉色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