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
千騎将整個杏兒莊圍死。
騎兵裝備精良。
就連戰馬,都披上了甲胄。
爲首之人。
年過知命,手握一把大刀。
從人群之中騎馬走出。
徐元看去。
那人面生。
不是武軍,也非周軍。
斯時。
身邊覃淵開口:“殿下,此人,是秦開山!”
徐元微微驚訝。
先前在雲家堡。
覃淵便提醒過徐元要地方此人。
不曾想。
現在這人便出現了。
在看秦開山所帶私兵。
恐怕連武軍的虎嘯營内的騎兵,都沒有這般精良的裝備甲胄吧!
周天漢此刻狂喜:“徐元,你不會想到,我還有後援吧!今日,你必死無疑,哈哈哈!”
話落。
秦開山扛着大刀上前。
他目光在徐元身上打量:“你,便是武朝六皇子元?”
徐元輕笑:“你認得本王?”
秦開山不屑撇嘴:“不認得,隻是三殿下所托,給了你的畫像。”
“徐哲?”
徐元皺眉。
自己這位皇兄,竟然還有牌沒用出來。
不過想想也是。
徐哲負責洛北饑荒赈災多年。
對于洛北各強族之間,自是有過深的接觸。
能讓秦族爲其辦事,不是什麽難題。
隻是這周族帶頭謀反,秦族參與其中。
他們皆是反賊。
徐哲與之有斬不斷的聯系。
若東窗事發,通敵之罪,足以将徐哲拉下皇嗣之位。
想到這裏。
徐元笑了。
送上門的把柄,他豈有不收的道理?
“徐元,下馬受死吧!我或可留你全屍!”
秦開山一揮手中大刀,霸道極了。
徐元搖頭:“你和周天漢一樣自大,千騎而已,真當自己可以圍殺這裏的所有人?”
“饑民而已,我的兵,一人可斬百首!”
秦開山話沒錯。
一旁南宮璃見此,心中大急。
“赢诩,護殿下離開,我帶人拖住他們!阿元,快走!”
南宮璃非常果決。
迅速将人員安排好。
誓死要将徐元送走。
誰都可以死在這裏,但徐元不行。
衆人聞言。
正欲行動。
卻見徐元輕輕擺手。
覃淵也在這時開口:“南宮小姐莫急,殿下自有安排,秦開山是爲變數,但秦族盡在掌控之中,今日殿下必破賊大勝!”
覃淵自信一語。
南宮璃不由愣住了。
她詫異看向徐元。
難道,這也在那臭小子的謀劃之中?
心中疑惑。
徐元便輕輕拉了拉南宮璃:“璃姐,你且站我身後,區區千騎而已,不足爲懼!”
南宮璃深吸一口氣:“阿元,千騎精銳死圍,你如何破局?”
周天漢大笑:“哈哈!破局,他真以爲自己機關算盡?覃淵,你要叛我,也應當我死了再叛,眼下局勢未定,你做決定做早了。”
“秦兄,幫我殺了他們,砍下他們的首級,讓我将其懸于周軍大營之外,震懾武軍!”
秦開山冷哼:“周兄放心,在下既是受三殿下所托,又加入了周軍聯盟,自是要殺他徐元立功的!”
周天漢點頭:“甚好,哈哈!等殺了他們,秦兄便可與我一同趕往月牙坡下,與秦琅和犬子彙合,屆時殺他武軍個片甲不留!”
徐元聽着兩人對話,不禁嗤笑一聲。
覃淵跟着說道:“周公,二公子已經離營,去往洛水下遊了。”
周天漢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猛然湧上心頭。
還未等他反應。
徐元便是揮手。
身後之人,将周仲邑首級直接扔了出來。
“周天漢,這可是你兒周仲邑?”
首級滾至周天漢腳旁。
他定眼看去。
心中一顫。
小心翼翼将首級散發撥開。
可不就是他兒周仲邑麽?
“啊……賊六,我與你不共戴天!”
周天漢瘋了。
長子周伯邑在洛京被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