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族是百年匠族。
族中之人,個個都是能工巧匠。
一夜之間能夠造出千把複合弓。
如此能力。
倘若加以善用,何愁大業不成?
當然。
如果柳族不能爲己所用,那徐元隻能将其毀去了。
他得不到的。
别人也别想得到。
柳氏貝齒緊咬下唇。
她掙紮着要推開徐元。
卻被徐元順勢蕩開裙袍。
“你敢……”
柳氏嬌軀一顫。
貝齒咬得更緊了。
嘴上說不,身子卻是很誠實。
“柳族非我說了算,我五年未歸族地,此事你要問我父親!”
說罷。
柳氏猛然推開徐元,拉下自己的裙袍。
徐元輕揉指間。
露出玩味。
“赢诩!”
徐元輕喚。
赢诩快步入院。
同時将一顆腦袋扔了過去,而後退去。
徐元指着那顆首級,笑道:“王妃,不如你現在問問柳文豪,這柳族是否歸順?”
柳氏一顫。
眼眸已然泛紅。
毫無疑問。
那首級,正是柳族族長,柳文豪。
“父親!”
柳氏驚呼。
她雖五年未見柳文豪。
但昔日情感仍在。
父兄皆亡。
她内心對徐元的恨意不由湧出,但更多的,是懼怕!
徐元在這時開口:“你看,柳文豪他沒有說話,那便是默認了。”
柳氏身體發顫,怒目而視:“徐元,你好狠!”
之前在王府。
柳氏時常見徐哲歇斯底裏的無能怒吼。
現在她算是體會到了。
徐元狠辣。
動辄便是屠戮滅宗。
“身在亂世,人不狠,站不穩!這是諸位皇兄這些年教給我的道理。”
徐元冷笑,接着又道:“王妃,本王仁厚,願意給你和柳族指條明路。”
話畢。
徐元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稿。
上面畫着的,正是複合弓。
之前的那份已經被焚毀,眼前這份,是徐元新畫的。
柳氏目光投來。
她雖不善造物。
但自幼柳族長大,多少懂那麽一些。
此弓,神兵也!
難怪老六可以千騎行走洛北,周族大軍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柳氏咬牙,沉聲詢問:“什麽意思?”
“兩個選擇!”
徐元豎起手指,繼續說道:“一,今夜柳族滅族,本王擒王妃下獄,歸京之後,将三皇兄拉下嗣位,屆時一應女眷,包括王妃皆會流放,淪爲胡夷取樂玩物。”
聽到此話。
柳氏身體顫的更加厲害了。
皇子若是被廢黜,其府上女眷皆會被流放。
流放之地,多爲胡夷。
胡夷暴虐。
禮制崩塌。
其所過之處,女眷皆被淪爲爲胡夷誕下子嗣的工具。
“說另外一個選擇!”
柳氏強忍心中懼意。
下意識便想要選擇第二條路走。
徐元豎起兩根手指:“這另外一個選擇本王不是已經說過了麽?柳族歸順,王妃亦是如此!”
“此圖所繪名曰複合弓,強如十石寶弓,常人皆可使用,柳族以此獻寶陛下,再有本王作保,可護柳族不滅,也可保王妃全身而退!”
柳族是一張好牌。
不僅能對付徐哲。
還是徐元未來計劃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柳氏不語。
難做抉擇。
選擇第二條路,無疑就是讓他背叛自己的丈夫。
違逆道德倫綱。
徐元見此,冷道:“王妃既然不知道如何選擇,那便讓本王幫你選好了。”
話落。
徐元一步上前。
一把抓住了柳氏的衣襟。
不等柳氏反應。
徐元便是将其羅裙盡數掀開。
整個院内,竟有些紮眼。
“徐元,你敢……”
話未說完。
身體便傳來異樣。
整個人如同遭受了雷擊一般。
那是一種徐哲從未給予過她的感覺。
與此同時。
徐元轉過柳氏身軀。
柳氏伸手朝前撐去。
她猛然從那無法自拔的泥潭中回過神來,反手抵住徐元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