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從後門悄然離府。
前腳剛走。
後腳刑部差役便至。
“來人,将趙府查封,所有東西,抄了!”
趙府被抄得幹淨。
名下妓館賭坊,盡數被封。
同樣被抄的。
還有羅信新居。
而他身在戶部當差。
張佐帶人便直接闖入。
不由分說。
将羅信這個度支司郎中給押走了。
戶部那邊甚至來不及反應。
宗人府院内。
徐哲的手下來報。
“殿下,事情辦妥了。”
徐哲露出喜色:“蘇氏呢?”
“送往王府了。”
“甚好!”
徐哲滿意點頭,卻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那兩寸軟肉。
不禁深吸一口氣。
他還就不信了。
這玩意兒真廢了?
一旁甯侯開口:“洛京内其他人,可有動靜?”
雖說洛北的消息已經确定了。
可甯侯有些心神不甯。
總感覺哪裏不對。
“回侯爺,諸位皇子都準備動身入宮,前往太和門,随陛下迎南宮将軍凱旋!”
甯侯點頭。
不做言語。
徐哲則是沉浸在喜悅當中。
他雖被軟禁,但消息靈通。
之前失去的蘇氏、趙氏、鹽幫,都會回到自己的手上。
特别是那度支司郎中之位。
“三殿下,洛北叛亂落下帷幕,接下來陛下恐怕要處理洛北災糧以及鹽幫一事了,你可想好了退路?”
日前。
此事卷宗甯侯已經過目。
于公。
徐哲皇嗣之位危矣。
于私,他也隻能提醒徐哲。
都察院那邊已經掌握了他中飽私囊,克扣災糧的罪證。
若是事發,罪責難逃呀!
“甯侯安心,退路便在禮部,一切事宜,嚴暮大人已然安排妥當,而且,待夫人自洛北攬功而歸,這禁足怕是也要解除了。”
徐哲成竹在胸。
甯侯颔首。
沉默不語。
同時。
四皇子府。
徐璋已然讓人備好車馬。
離府上車。
身旁華啓開口:“殿下,三皇子那邊已經動手了,蘇氏和趙氏都被刑部扣了,還有度支司郎中羅信,也被強行帶走了。”
徐璋嘴角輕揚:“三皇兄竟信老六身死洛北?不過也好,如此一來,便能看清楚老三的底牌了。”
華啓跟在徐哲身邊多年。
卻不知道徐哲到底藏了多少王牌。
如今刑部拿人。
可見其中便有徐哲的人。
“殿下,以在下看,三皇子禁足宗人府,卻還能調動人馬,這宗人府内,應也有他的人!”
學醫之人,心思一向缜密。
華啓也不例外。
徐璋點頭。
他很欣賞華啓。
否則也不會重金相求。
出門也将其帶在身邊。
“連華神醫都猜到了,看來老三這步棋,走的是真心臭,老六狡猾,略施手段就将老三的底牌盡數騙出,老底掏得幹幹淨淨,隻是我很好奇,王妃柳氏爲何會站在老六那邊?”
徐璋的消息不差。
諸多事宜,自是多數知曉。
華啓猜測:“會不會是三皇子的圈套?”
徐璋擺手,否定了華啓的想法。
“老三很蠢,玩不來這種謀略,罷了!待老六歸來,一切便可知曉,現在該入宮看好戲去了!”
言畢。
徐璋馬車朝着皇宮快行而去。
而此刻的柳族小鎮。
柳鳳嬌正扶着徐元膝蓋,埋着頭。
“信傳回去了?”
“嗯……”
柳鳳嬌分心回應。
徐元深吸一口氣,然後長吐,“差不多該動身回洛京了。”
皇宮。
太和門。
禮部各司舉旗鳴樂。
天子在前。
衆皇子在後。
百官相随。
包括甯侯,也來到了此處。
其陣仗。
史無前例。
足以媲美天子。
武朝可從未有過任何人,受過這般禮遇。
南宮朔騎戰馬而來。
近至太和門。
見天子聖駕。
連忙下馬,卸甲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