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也微微拱手:“南宮兄!”
南宮朔不怎麽待見徐元。
在過去的二十載。
徐元算得上是臭名遠昭。
南宮璃氏族中,皆是對他懷有恨意。
南宮朔更是看不起徐元半分。
貪賭重色,不修文武。
純純的廢物。
近日。
雖說關于徐元的傳聞傳的飛起。
徐元也被封了七珠親王。
可縱是如此。
南宮朔也不信是徐元改性了。
在他看來。
徐元屢立奇功。
都是身邊人的功勞。
徐元不過是奪取下屬功勞的跋扈皇子罷了。
“昊王殿下今天在殿上倒是威風了,在洛北破敵六萬餘,當真了得呢!”
南宮朔語氣不太友好。
明顯是在諷刺。
這件事情。
換做是誰,估計都難以相信吧!
徐元又不善戰。
以少勝多不說,還殲敵劉萬餘。
這要說是他的功勞,南宮朔打死不信。
“南宮兄過譽了!”
明知對方是嘲諷,徐元卻還是裝作不懂的樣子,回應了一聲。
南宮朔皺眉:“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南宮璃看不下去了。
她一拉兄長:“哥,阿元和以前不一樣了,洛北奇功皆是他一人所爲,否則陛下又怎會大肆獎賞?”
若非此行羅洛北南宮璃一直跟在徐元身邊。
她或許也很難相信。
南宮朔冷哼一聲,撇過頭去:“笑話!陛下仁厚,看破不說破,讓你搶了功勞,你就偷着樂吧!”
跟着。
南宮朔又看向了南宮璃,“阿璃,齊國使團訪京之前,你必須離開洛京回北邙,否則皇嗣争端一起,你我都難以活着回北邙!”
南宮朔找徐元。
便是爲了此事。
南宮璃搖頭:“哥,我哪都不去,阿元在哪我在哪!”
南宮璃的話。
說的很決絕。
讓一旁徐元心中感慨。
甚至是暗暗下了一個決心。
“胡鬧!”
南宮朔訓斥:“皇嗣奪位,伴随的是血和淚,你已多年未歸,父親身體每況愈下,我又被陛下賜婚,日後怕隻能是留在洛京成爲質子,你真的想讓他老人家離世的時候,身邊無一人陪伴麽?”
南宮氏族家主南宮庭。
也是名動天下的大将。
可惜年輕的時候受了很多傷。
留下了舊疾。
南宮璃面色難看。
徐元見此,将南宮璃拉至身後。
“南宮兄,璃姐已經說了,她不想走!”
南宮朔目光轉至徐元身上,眼眸之中的不悅一覽無遺。
他冷哼一聲,道:“徐元,你到底對阿璃做了什麽?讓她這般粘着你?”
南宮朔不明白。
徐元一無是處。
在外更是臭名昭著。
如此庸人。
到底爲什麽?
南宮璃不語。
爲什麽?
因爲徐元會把她當親人。
僅此而已。
當年南宮璃被送入洛京陪在徐元身邊。
家族何嘗不是隻将她當做棋子?
如今徐元無奪位的可能。
便要将她召回?
南宮璃寒心。
徐元雙眼一凝:“南宮兄,眼下尚未離宮,你直呼本王姓名,小心被問罪!”
南宮朔卻是不懼:“問罪?哼!說起來,我當是你表兄,喚你本名何罪之有?”
話倒是沒錯。
徐元搖頭。
看出了南宮朔心中有氣。
也就是南宮朔。
要是換做其他的人,徐元可不會與之客氣。
“南宮兄如此不悅,可是在愁陛下賜婚之事?”
此事。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洛北叛亂。
天子召南宮朔入京,帶兵平賊。
一切不過是天子的制衡之術罷了。
南宮朔來了。
想走便難了。
成爲質子,北邙大軍便不再爲懼。
南宮朔不領情:“哼!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齊國使團訪京,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你要死,别拉着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