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接待的主事,動手掌掴使團使官的?
況且。
齊國之強可勝武國。
眼下虎崖關外齊國集兵百萬。
武國稍有接待不周,便會惹下大禍。
徐元倒好。
一照面便是把路走死了。
城樓上。
徐璋也是面露驚色:“這老六,又在搞什麽花樣?”
他實在想不到徐元此舉的目的。
倒是徐炎,笑了。
“老六雖是令人可恨了些,但此舉霸道,揚我大武國威,哈哈哈!爽快!”
跟前。
陳道林踉跄站穩腳步。
他怒視徐元:“你,你敢打我,我是齊國使官,你如此行事,是想讓我大齊踏破你武國虎崖關麽?”
徐元沉着臉色:“聒噪!”
兩個字一出。
徐元身後的赢诩便準備動手。
隻需徐元下令。
陳道林的舌頭便會出現在他的劍上。
“你放肆……”
徐元冷哼:“本王是武國皇嗣,是嗣君,你不過一介狗奴,與本王說話,得跪下說!”
陳道林從未受過如此憋屈。
在他眼裏。
武國是弱國,對他就應該畢恭畢敬。
陳道林帶怒:“你……”
“锵!”
陳道林話未說完。
赢诩出劍了。
劍光閃過。
陳道林下意識的握劍。
卻感覺自己膝蓋一疼。
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徐元的面前。
好快的劍!
陳道林習的本是快劍。
可赢诩的劍。
比他還要快。
快到他都無法捕抓。
“我乃齊國使官,你們武國竟然敢對我拔劍,你這是在向我大齊宣戰!”
陳道林怒喝。
使團一衆護衛紛紛拔劍。
此一幕。
吓得禮部一衆官員紛紛後退。
王祁秉更是魂都快飛了。
徐元眉宇微沉:“看來你還是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如此聒噪,那便換個人來與本王說話吧!”
話畢。
赢诩動手。
一劍出。
欲要封喉。
使團護衛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聽聞武國六皇子元是個無能廢物,今日一見,原是虛傳!”
終于。
四駕馬車内。
傳來了一道沉穩威厲的聲音。
赢诩的劍。
停了。
止于陳道林咽喉兩寸處。
隻需赢诩一動,便可封喉。
徐元目光一動。
赢诩會意。
收劍退至身後。
斯時。
齊國使團内。
一名婢子迅速走來。
止步那四駕馬車前,輕輕撩起車簾。
隻見。
車内一女子在婢子攙扶下,下了馬車。
徐元看去。
女子身着紅色裙裝,肌膚勝雪,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潤澤。
三千青絲垂落在肩後,僅用一根精緻的玉簪松松绾起。
特别是那櫻唇,不點而朱。
她。
是齊國公主,呼延映月。
“看呆了?”
徐元身旁。
南宮璃低語。
徐元一笑:“不及璃姐!”
“油嘴滑舌!”
南宮璃瞥了徐元一眼,不做言語。
呼延映月朝着徐元走來。
裙擺搖曳生姿,宛如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中又帶着幾分與生俱來的霸氣。
行至跟前。
她輕輕擺手。
一衆護衛便将刀劍收入鞘中。
上來兩人。
将陳道林扶起。
“你是徐元?倒是好生俊俏!”
呼延映月率先開口。
她目光在徐元臉上停留。
心中些許驚訝。
天下竟有如此俊朗的男子。
徐元正色道:“正是本王,閣下便是此番訪京主事,齊國的映月公主吧!”
“本宮不想與你廢話,迎使團入城吧!”
呼延映月本不打算出面。
此番下車。
也隻爲救陳道林。
畢竟。
她不确定徐元是否真的有膽量殺齊國使官。
萬一徐元敢打就敢殺呢?
徐元點頭:“那就恭迎公主殿下使團入城了,望公主在洛京能夠度過愉快的日子!請吧!”
徐元說完。
朝着呼延映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呼延映月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