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瞬間就猜到了徐元想要說的話。
徐元點頭,一臉委屈模樣:“對,也不對!是老四門下,聚賢莊的人悄悄告知兒臣位置,當然了,剛才兒臣的話也說的不對,應該不是狀告四皇兄,而是他門下的聚賢莊。”
“因爲兒臣覺得,四皇兄與我也算是兄弟情深,自家兄弟怎麽會幹這種事情呢?四皇兄又不是五皇兄,什麽壞心眼都有!”
徐璋:……
徐炎:……
演。
你個老六,繼續演。
徐璋暗暗咬牙:“父皇,此事兒臣并不知情,其中定有誤會!”
天子沉聲:“誤會?朕看不見得,那劍孤鳴在城外孤亭待了一日,第二天便直接往北,去了洛北柳族小鎮,朕可不信這是巧合!”
之前。
天子可是一度以爲徐元死了。
徐璋不甘心。
轉而看向徐元:“老六,你說是聚賢莊的人洩露了你的行蹤,他們是如何知道你在洛北的?你可有證據?”
徐元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聚賢莊的人是怎麽知道我行蹤的,但聚賢莊内全是天下能人,連驚蟄那樣的劍道高手都拜入門下,莊内有那麽一個兩個人,情報能力遠超影衛,也不是不可能呀!”
徐元這話,是故意說給天子聽的。
說着。
眼角餘光就掃向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果然,天子的眼眸之中掠過一抹異樣神态。
天子會忌憚他無法掌控的東西。
之前徐元擡出火炮,超出了天子掌控範圍。
天子起了殺心。
呂氏兄弟身死天牢,制衡甯侯把柄沒有了。
甯侯便完了。
現在聚賢莊内出現了比影衛還要厲害的探子,這結果可想而知了。
徐璋已經悄然握拳。
他心中大不爽。
徐元趁熱打鐵,又道:“剛才四皇兄說證據,那玩意兒我可能沒有。”
徐璋聞言。
内心松了口氣,臉上也浮現出了久違的輕笑。
“但我有人證!”
徐璋那一抹笑還沒有形成,瞬間就被壓了下去。
草率了!
“誰?”
衆人皆問。
徐元不假思索,道:“天下第一劍,劍孤鳴!”
“什麽?”
百官驚歎。
劍孤鳴不是失蹤了麽?
這,這如何來此當證人?
而且。
劍孤鳴要殺徐元。
根本不可能給徐元當證人呀!
徐璋笑了:“老六,爲兄知道你平時比較喜歡演,但這演的太假了點,況且這是在朝堂之上,說假話可是要算你欺君的!”
劍孤鳴是什麽存在,大家都心知肚明。
給徐元作證,絕對不可能。
“哦?那諸位可知劍孤鳴在何處?”
徐元發問。
衆人各自搖頭。
“那劍孤鳴,被本王擒了!”
驚人的話,從徐元口中落下。
朝堂躁動,卻無一人敢信。
徐元雖是文武飲的武試冠甲,可要生擒劍孤鳴,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劍孤鳴可是天下第一劍。
是劍道武宗。
就算是數萬大軍合圍,都不一定有能力将其生擒。
憑徐元?
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徐璋拂袖:“老六,你什麽時候說話能夠穩重一點,你覺得這樣的話,有人信麽?”
徐元笑着回應:“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劍孤鳴會幫本王指認洩露我行蹤之人,四皇兄,要不然咱們兄弟倆賭一把?就看看本王說的是不是真的!”
徐璋心中有些慌了。
他腦中的信息不斷跳動。
像是一頁頁繪本,在複盤曾經發生的事情。
劍孤鳴收到聚賢莊透露的消息後就去洛北尋老六了。
然後在柳族小鎮外面發生了沖突,動手了。
老五到了。
然後老五三千人馬全軍覆沒,自己重傷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