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萬兩不是小數目。
雖然還談不上傷筋動骨,但一口氣籌集一萬萬兩,也是費了不小的功夫。
徐元笑了。
“兩位說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到徐元認可他們的說法,孫興兩人心中一喜。
可這喜色尚未表露。
便又聽到徐元繼續說道:“所以呀……那被燒毀的一萬萬兩是你們的錢,不是本王的!”
“什麽?”
“有問題麽?那錢箱子上面可有你們兩家商号的标記,這可做不得假吧?”
徐元的話,讓兩人愣在了原地。
他們總感覺哪裏不對。
可有覺得徐元說的非常有道理。
再怎麽說,兩人經商多年,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
但現在,他們竟然被徐元的話說的啞口無言了。
“孫掌櫃,我怎麽感覺昊王殿下說的很有道理呀!”
“我也是!但不對呀!那我們一萬萬兩豈不是白給了?”
兩人面面相觑,心都沉到湖底去了。
徐元看差不多了,上前一步,誠意滿滿的說道:“我們之前說的‘誠意’,現在本王一個子都沒有動過,想要簽精鹽獨家授權的契書,那得有足夠的誠意,還有定錢也不能少!”
沒錯。
那一萬萬兩錢銀,徐元一個子都沒有碰過。
碰那些錢銀的人,可是羅信呢!
“這……”
孫興和李尚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畢竟一旦他們答應下來,那之前的一萬萬兩,可就是真的白給了呢!
他們雖然是奉命行事。
可他們也是商人。
商人逐利,這精鹽之法日後所帶來的收益,足以讓他們富甲天下。
相對來說,那一萬萬兩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了。
“不願意?無礙,那你二人便自行離去吧!天下商号頗多,有的人是願意要本王的精鹽之法!”
徐元說着,故作不悅的拂手,準備送客。
欲擒故縱之法,對孫興和李尚非常有效果。
或者是說,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别的選擇了。
貪心,會讓他們陷入徐元爲他們設置好的泥潭,無法抽身。
“不不不,昊王殿下,我們願意,‘誠意’我們會準備好,一萬萬兩絕對不會少的,隻是那定錢……”
孫興一咬牙,心中做了決定。
李尚跟着說道:“殿下,這定錢幾多呀?”
徐元滿意點頭,卻是反問道:“哦?那二位掌櫃覺得,這精鹽之法在煉制足夠的精鹽之後,銷往齊武兩地,最後能夠有多少的收益?”
孫興是走商多年,早已經是狡猾的老狐狸了。
他又豈能不知道徐元這話中的意思?
“殿下,這收益多少不好說呀!畢竟是行商,有賺有虧的!”孫興不上當。
“哦?兩位掌櫃經商多年,連這都不會算?那本王就有些懷疑你們要本王這精鹽之法的動機了!”
徐元故作低沉,借此敲打孫興和李尚。
兩人是二皇子徐谕的人,這是闆上釘釘的事。
他們想要幹什麽,徐元心裏很清楚。
孫興和李尚聞言。
有些慌了!
“殿下,我和李掌櫃絕無他心,真要說的話,按照我們多年經商的經驗,精鹽一年的收益……可達十萬萬兩,嗯!應該差不多!”
孫興小心翼翼的回答。
更像是在試探徐元。
徐元冷哼一聲,道:“孫掌櫃,說話前可要想好了再說,本王身邊可不缺會做生意的人,亦或者是說,你覺得的估算,能夠估得過戶部?”
說話的同時。
徐元腰間的天子劍便杵在了身上。
眼眸之中那隐藏的殺意,悄然迸發而出。
給孫興和李尚足夠了威壓。
兩人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