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點頭,開始消化這信中的信息。
南宮璃接話:“那這麽看來的話,當年呂氏受辱一案和甯氏滅門一案,或有蹊跷,其中定有世人不知的秘辛!”
“這個不難猜!”
“哦?男女之情你也能猜得到?”南宮璃一挑眉。
徐元将信收起,緩緩說道:“無非就是你愛我,我愛他的故事,若這信中所寫是真的,那甯侯也是個癡情的種,他應該是爲了保護長公主故意對呂氏施暴。”
“爲何呀?”
南宮璃不解。
徐元解釋道:“關鍵在于甯氏滅門,如果你是甯侯,讓你犧牲全族人的性命換自己苟活,你願意麽?”
“不願意!”
“那就對了,甯氏滅門另有原因,很大概率是甯氏有人知道了長公主和青龍會那位的秘辛,爲了長公主,甯侯下了狠手!”
“親自滅自家滿門?”
“是!”
南宮璃深吸一口涼氣。
世間難道真有如此癡情男子?
爲了心中的她,滅了全族!
不過轉念一想,事情就說得通了。
“所以……甯侯被封爲安國侯,不是因爲長公主,而是因爲他守住了皇嗣的清譽,将那醜聞扼殺在了搖籃之中,天子爲甯侯的付出,才給他封了侯!”
“大概率是這樣,父皇肯定所有事情,甯侯知道皇室醜聞,呂氏兄弟不過是天子用來抹除甯侯的一種手段,巧的是,這件事情被我查到了,而我成爲了父皇手中的刀!”
徐元感覺自己的背脊有些發涼。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當事情的面紗被揭開。
他還是有些頭皮發麻。
南宮璃忍不住詢問:“如此說來,甯侯入的是必死之局!那我哥的婚約……”
徐元擺手:“自然是不會作數,但陛下不一定會放南宮朔離開,不然解除婚約的旨意早就該下了,畢竟陛下要的,是南宮氏的兵權!”
南宮璃失落的點頭。
兵權一事,已經塵埃落定。
婚約不過是卸兵權的一種手段罷了。
南宮璃歎息一聲,道:“那這四皇子将這封密信給你的目的又是什麽?他也沒說,信上也沒寫,難不成,他還是老路子,想借刀殺人?”
“應該是他的‘誠意’吧!這封信裏面有青龍會賊人的花名冊,互市開辦,按覃淵所說,青龍會應該會來攪局,不管是誰在給青龍會傳消息,我都能順藤摸瓜,老四是在提醒我,也是在送功勞。”
徐元的猜測一般不會錯。
青龍會一直都是朝廷眼中的沙子。
欲要除之而後快。
若是借這次互市開辦,将青龍會一網打盡,這便是一件大功勞。
“會不會有詐?”
“他不會!”
徐元了解徐璋。
不,應該是說,這一次,他能看穿徐璋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
南宮璃就像是個好奇寶寶,想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就好像她放心不下徐元。
“覃淵讓我利用青龍會,拉老四下水,但現在看,老四跟青龍會關系不大,大的是我那位姑姑,武朝的長公主!
而長公主深居宮中,他站在誰那一邊,現在還不好說,若是貿然行動,隻會成爲他人探路的棋子,所以……
我打算按兵不動,坐看好戲!”
南宮璃點頭,看徐元的眼神突然變得凝重起來:“阿元,你平日行事太過冒進,稍稍穩健一點這很好,我要是不在你身邊的話,那你也要謹記這一點!”
徐元忙的看向南宮璃:“璃姐,你不在我身邊,會在哪?”
“咳……沒,我隻是假設,畢竟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守在你身邊!”
南宮璃解釋,眼眸之中卻是掠過一抹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