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自認爲是要随“三皇子徐哲”前往烽火台,點狼煙,召諸侯,謀逆舉!
爲此他竟還沾沾自喜,向徐元索要賞賜!
真是大逆不道呀!
徐元起身,拍了拍衛南伯的肩膀,“你們張家人都很有趣,張錦書是,張祜也是,就連衛南伯你,也是呢!”
徐元話中有話。
仿若是在敲打衛南伯。
衛南伯身子一顫,猛的吸了口氣:“殿下臣知罪!”
“罪與不罪,待本王平了南河異動再論吧!”
徐元往前走了幾步。
而後駐足:“赢诩,去把馬兒牽來!”
赢诩會意,快步出府。
斯時。
張祜也換上了一身軟甲,蹦蹦跳跳的來到了府院中央。
“三殿下,我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走了!”
徐元聞言,和南宮璃并肩出了伯府。
張祜尾随在後。
臨行前,他又折返府院。
“爹,你放心,此行烽火台,我一定随三殿下立功,待三殿下霸業一成,我就是功臣了,老張家便是功臣之家,到時候就不用守在這川域郡城。
我聽說那洛京繁華無比,就連城中的賭坊都是鑲金的呢!”
衛南伯臉已經黑了。
他甯願自己沒有生過這麽一個兒子。
纨绔爛賭也就罷了。
衛南伯的百年家底,還是夠他敗的。
可他現在要去謀反。
衛南伯百年傳承,在他這裏是要斷了呀!
“逆……”
“好了爹,待我立下首功,我會讓天下人都知道,家父是衛南伯的……”
話還沒有說完。
張祜就快步跑了出去。
隻留下衛南伯一個人站在府院内,獨自淩亂!
那口好不容易憋回去的老血,再次湧上了嗓子眼。
卻終是有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内傷。
絕對是憋出了内傷!
“來人!”
“伯爺!”
府上下人立馬上前,聽候吩咐。
“去,去請宗譜執事來。”
下人不解:“伯爺,府上并未添丁,爲何要請宗譜執事呀?”
衛南伯咬着牙,“不是添丁,是削籍!”
「洛京」
皇宮書閣。
天子将翻了一遍又一遍的「諸侯卸權」草案放在了案桌上。
他輕輕歎息:“韓常侍,老六已經到川域都郡,見到衛南伯了吧!”
韓常侍躬身:“影衛的消息,卻是如此!”
天子颔首,雙眼望着書閣之外的天空。
老六,你自己闖下的禍端,需你自己去平息。
朕在洛京等你凱旋。
諸侯掌權,置親兵以自衛的時代即将落幕。
此事你若成了,朕……
成了再說吧!
“韓常侍,替朕傳道秘旨去兵部!”
韓常侍忙道:“請陛下下旨!”
天子正色道:“兵部點兵,虎将楊正虎整軍五萬,等朕調令,調令至,即刻開拔,南下平亂,救昊王,誅衆侯!”
“喏!”
韓常侍快步退去。
天子面色凝重,似是思索。
片許,天子口中呢喃:“或許,他真有帝王之資……”
與此同時。
南河城域,沛陽都郡。
主府。
徐哲心情大好。
“衛南伯投誠了,哈哈哈,接下來就剩下一個楚淮公了,一旦楚淮公表明立場,便可點狼煙,召諸侯共謀霸業!
父皇,您莫要怪兒臣,兒臣已無路可走,與其在這沛陽庸碌一生,不如放手一搏。”
徐哲顯得非常激奮。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衛南伯的回信。
對方表明了立場。
也就是說,諸侯異動,衛南伯的邊軍不會在插手了。
“來人,将衛南伯投誠的消息悄悄傳出去,讓各路諸侯吃下這顆定心丸!”
“是!”
院内一名扈從立馬按照吩咐下去辦了。
徐哲又看向了另外一名扈從,道:“三域的探子還沒有傳回老六的消息麽?”
徐元南下平息諸侯異動,徐哲接到消息就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