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戲耍諸侯,安樂侯這暴脾氣已經忍不了了。
他投誠徐哲,也隻因安瀾公在南河三域威望極高。
本身他并不認可徐哲。
“傳令衆人回府,管他什麽烽火狼煙,南河三域就算是翻了天,也與我等無關!”
安樂侯封地本就在最遠的川域,他現在已經是氣急敗壞了。
一陣破罵。
安樂侯帶着人回川域封地了。
縱使那天邊的烽火狼煙蹿上了九霄,他也不再多看一眼。
同樣回府的,還有城域的宣武侯。
他氣的将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他娘的,真當本侯是猴兒了?一個烽火台,點了滅,滅了點?徐哲還以爲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殿下麽?”
宣武侯身處城域,距離沛陽相對來說近很多。
可就算是這樣,在烽火台信号的左右下。
一夜的時間,宣武侯和他的親衛一直在原地打轉。
他也想過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沛陽,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當初徐哲來信。
再三強調了必須見了狼煙才可入沛陽。
否則壞了大事,霸業便胎死腹中。
宣武侯和其他人一樣,不願意成爲這件事情最終的背鍋之人。
親衛沉着臉色:“侯爺,三皇子不将我等當人看,我等還助他作甚?”
另一人接話:“就是,就将來助他登陸大位,以他對我們的這般态度,日後我等也讨不到好處,甚至會被過河拆橋!”
宣武侯低頭思索。
鐵青的臉色,足以證明他心中的憤怒。
“去他娘的,所有人聽令,打道回府,管他烽火台升不升狼煙,耍本侯?本侯不伺候了!”
宣武侯一聲令下,領着親衛就往自家方向折返而去。
就算那烽火狼煙在耀眼,他也不管了。
另一條大道。
昌平伯在原地駐足。
他看着升天而起的烽火狼煙,不再有所動作。
“伯爺!已經第六次了,烽火台必定是出了事,我們……”
“哪也不去,讓衆人就地紮營,本伯倒要看看,今夜這烽火台,能點燃熄滅多少次。”
昌平伯相對比較理智些許。
早在烽火台重燃第三次的時候,他就停下來了。
“可是伯爺,動身之前太過着急,我等并未攜帶營帳,這夜太過寒冷,若是無營帳根本無法入眠呀!”
親衛滿臉苦澀。
昌平伯聞言,眉頭緊皺。
“那就不管那烽火台了,直屈沛陽,一切見了三殿下再說!”
“是!”
昌平伯所在位置,距離沛陽已經不遠。
再有不到一個時辰便可抵達,既然無法就地紮營,那便帶兵入沛陽,面見徐哲。
烽火瞭望台。
徐元站在最高處,縱觀全局。
他命趙普将烽火台燒到最旺,确保整個南河三域的人,都能夠看得真切。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各路諸侯大多都折返封地。
不再往沛陽方向前進。
有幾撥人,則是就地紮營,不再前進。
少有的一撥人,便是昌平伯,帶着人硬着頭皮前往了沛陽。
身旁南宮璃看着眼前景象,不由驚歎:“阿元,你這一計烽火戲諸侯,效果當真是妙!烽火台點燃了這麽久,諸侯竟然不進反退,徐哲在諸侯面前已失信義,他的霸業,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徐元嘴角上揚,劃過一個滿意的弧度。
什麽各路諸侯共聚沛陽,欲謀天下霸業?
不過是一群各懷鬼胎的烏合之衆罷了!
他不過是用一計烽火戲諸侯,就将他們所謂的聯盟擊垮。
現在整個南河三域,願意領兵趕赴沛陽相助徐哲的侯王,已經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