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願爲本王付出一切?”
徐元的話,充滿了寒意。
趙豔娘清眸顫動,她心中思索,似乎明白了徐元的暗示。
趙豔娘堅定回應:“奴家一切都是殿下的,自然願意爲殿下做任何事情,隻要殿下想,奴家可以爲您赴死!”
徐元目光冷冽,“有些事情比死要難得多,你告訴本王,本王是否可以信你!”
趙豔娘連連點頭:“可以!”
簡單的兩個字,充滿了忠誠。
而趙豔娘在說完之後,主動轉身,将身後的裙袍蕩開。
見趙豔娘如此懂事,徐元豈有不入的道理?
“擡高些!”
徐元沉聲開口,便不再言語。
趙豔娘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的紅暈,愈發誘人。
她伸手撐住徐元的側腰,口中言語不清:“殿,殿下,奴家願意爲您付出一切……”
徐元沒有停歇,他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趙豔娘的跟前。
“你知道該怎麽做麽?”
趙豔娘艱難撐着身子,伸手一把抓住地上的匕首。
這時,徐元的聲音再次傳來:“轉過來!”
話落。
趙豔娘隻感覺身後失去的靠力,身子一軟,險些撲倒。
她照吩咐轉過身去,見徐元已經坐下,她連忙跟着坐下。
她看着手中鋒利的匕首,大口喘息。
近半時辰。
趙豔娘裙袍已被汗水打濕。
不知道是對徐元的畏怯,還是緊張,亦或者是其他……
趙豔娘急促開口:“殿下,奴家……不敢傷您!”
徐元深吸一口氣,扶腰将趙豔娘輕輕推開。
趙豔娘立馬跪地俯首。
片許之後。
趙豔娘再次擡頭看向徐元。
她很清楚,徐元給她匕首,是讓她用其捅他。
可她不願。
徐元冷聲:“這是命令!”
趙豔娘目光顫動,已經發軟的身體,讓她根本沒有力氣握住那匕首。
“動手!”
徐元低喝,趙豔娘終是一拭紅唇,咬牙向徐元刺去。
“噗嗤……”
白刃而入,帶血而出。
“殿下,您……”
“記住本王之前對你說的話,跑!”
徐元滑落,趙豔娘緊咬貝齒,撒腿便往府外“逃竄”而去。
徐元随手抓住一旁椅子,朝着趙豔娘狠狠砸去。
砰!
一聲悶響。
趙豔娘破門而出,那椅子不偏不倚砸在她的身上。
“噗!”
趙豔娘吐出一口鮮血,踉跄起身。
不等她再次逃竄,便見街邊沖出兩名蒙面男子,将趙豔娘架起,迅速逃離了現場。
徐元見此,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頗有深意的弧度。
“果然如我所料!皇兄,你可夠陰的!”
徐元呢喃自語。
而府上的動靜,也将南宮璃驚醒。
她迅速趕至現場,看見徐元的肩頭正流着鮮血,臉色立馬就變了。
再看一旁。
赢诩也在,卻無動于衷,這讓她不解。
“阿元,你怎麽樣?嚴不嚴重?我去找大夫!”
南宮璃大急,卻也不忘朝着赢诩道:“赢诩,是有人行刺?刺客呢?”
赢诩擺手:“跑了。”
“那你不追?”
“殿下放跑的,不讓追!”
南宮璃皺眉,也來不及多問,快步出門,請大夫去了。
赢诩這才看向徐元,沉聲發問:“殿下,我不太明白你此舉是何意!”
徐元面露凝重之色:“既然是要演戲,就要演全套,老四主動找上趙豔娘,自然是有所謀劃,不演真一點,騙不過老四那個陰家夥。
你沒看見趙豔娘一出門就被人救走了麽?從一開始,老四的人就一直盯着她呢!如果趙豔娘今天從這裏出去,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那老四不會信趙豔娘任何話。
想要用好這張牌,就必須要吃點皮肉苦,當然了,用趙豔娘有風險,但回報也很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