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安排,徐元也是主打一個自願。
沒人去他便不強求。
人少了,他更方便行事。
“阿元,一切都安排好了?”
南宮璃替徐元收拾好行囊,臨行前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徐元輕輕搖頭:“沒有,但有人幫我安排好了一切!”
徐元說的自然是天子!
剛才在那龍椅之上,父子二人算是少有的坦誠。
天子說了很多。
但意思隻有一個,那便是告訴徐元,你且安心去齊國。
洛京的一切,有朕在。
天子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剩下的事情他當然不用管了。
畢竟,沒有什麽事情能夠瞞得過天子的影衛。
南宮璃沒有多問。
提上徐元的行囊便往府門外走去。
徐元快步而行,赢诩緊跟其後。
剛至府門外。
就見羅信下了馬車,朝着徐元這邊走來。
“見過殿下!”
羅信神色匆匆,來的還挺急。
徐元凝視羅信,忙道:“這個時候來見本王,可是有急事?”
羅信微微俯首,道:“臣聽聞殿下今日便要動身前往齊國,又無使團同行,故向陛下自薦,與殿下同往!”
羅信的主動請纓,倒是出乎了徐元的預料。
前往齊國是死地,去了就難再活着回來。
羅信願相随,這份心着實難得。
徐元沉聲發問:“羅信,你可知齊國是必死之地,本王記得你還有一女,尚未成年,你若随本王同往,家中小女如何辦呢?”
羅信鄭重其事的說道:“當初在洛北,是殿下您救了羅家,沒有你,莫說是小女,全族百餘人都将身死叛賊之手,殿下之恩,我羅信豈能相忘?
縱是那齊國是一條死路,我羅信也願意陪殿下走這一遭!”
看着信誓旦旦的羅信,徐元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當初救他,也隻是因爲平叛用得上他。
沒有想到,羅信是如此重情重義之人。
“羅信,你不必如此!”
“殿下此言差矣,前些年我走商,經常出入齊國,在齊國也有一定的人脈交集,将我帶在身邊,到了齊國,或許還能幫殿下打點一二!”
徐元思索片息,最終是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
徐元入齊,人生地不熟,行事的确會處處受阻。
但若有熟門熟路的人打點,一切就好辦的多了。
羅信見徐元答應了,頓時大喜:“多謝殿下成全!”
徐元颔首:“上馬車,走了!”
徐元說罷,也上了馬車。
由赢诩駕車,朝着洛京城北門疾馳而去。
徐元出城,在城外與南宮朔彙合,一行人繼續北上。
而在同時。
四皇子府上,徐璋趴在一旁。
華啓爲其塗抹着膏藥。
五十庭杖之下,安有完卵?
那皮開肉綻是免不了的。
好在華啓對這庭杖造成的傷很有經驗。
之前他還追随徐哲之時,就經常處理。
“殿下,用了在下的藥,很快就能下床行走,您無需太過擔心!”
華啓搗鼓着。
徐璋趴着倒很是享受。
“華先生,本王聽說……你這藥有副作用,可有此事呀?”
徐哲陽虧之事他可是聽說過的,眼下自己和徐哲一樣挨了闆子,又用了華啓的藥。
說實話,徐璋多少有點怕。
華啓一臉正色道:“副作用有點,但是不大,以殿下的身子不足爲懼。”
華啓這麽說,徐璋心中更慌了。
“這……”
徐璋還想說什麽,一名屬下便快步走了進來。
“殿下,昊王出城北上,往齊國去了。”
徐璋聞言。
差點激動起身,但身後傳來的陣痛,讓他又趴了下去。
“老六就走了?父皇單獨留他,到底跟他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