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眉頭微皺:“哦?本王若是不入城,當如何?”
謝忠冷哼道:“哼!這就不好說了,齊國疆域遼闊,山寇橫行,想必你在來的路上已經遇到過那些山寇了,不入上京城,夜晚若遭了賊寇,那你們不一定有活命的機會!”
“你在威脅本王?”
徐元目光一冷,殺意悄然散出。
謝忠收起玉牌,不懼徐元:“是又如何?我家十三殿下一番好心邀你入城,是你不識擡舉!”
徐元注視着謝忠,朝着他招了招手。
“來,上前來!”
謝忠頓了一下,不解徐元此意。
謝忠不動:“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何必偷偷摸摸,還是說你們武國猴子,都喜歡咬耳朵!”
“不敢過來?”
徐元不接謝忠的話,隻是冷笑一聲。
簡單的一句話,就激到了謝忠。
他雙眼凝視着徐元,道:“有何不敢?我大齊之人,從不懼你們武國猴子。”
說着,謝忠抱劍就來到了徐元的正前方。
徐元再次招手。
謝忠面帶疑惑,再往前靠了靠。
也就在這時。
徐元動了。
隻是這一次徐元動的不是劍,而是他的巴掌。
“啪!”
清脆的掌聲,在空中回蕩。
徐元沒有留任何餘力,一巴掌下去,直接将謝忠給抽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徐元擡腳便踹。
這裏是齊國,他殺不得齊人,未必還揍不得?
連呼延博烨那皇子他都打了,一個小小的扈從劍客敢在他昊王面前耀武揚威?
一頓爆踹。
完全沒來得及反應的謝忠已經被徐元踹的鼻青臉腫。
徐元退開,謝忠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當即就拔出了腰間的寶劍。
“放肆!”
謝忠怒斥。
赢诩等人同樣拔劍。
“你才放肆!”
衆人劍指謝忠,對方倘若真有異動。
赢诩會毫不猶豫的劃破他的喉嚨。
“剛才直呼本王之名便已放你一馬,現在你還敢行刺來使?還要殺武國皇嗣?今日不說你背後的十三皇子在,就算是齊皇親至,本王也殺得你!”
徐元一喝,皇嗣威壓迸發而出。
謝忠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承認剛才自己的确帶了個人情緒。
重劍驚蟄是他師伯,而驚蟄死于徐元之手,他是想借着這個機會,給徐元一點顔色瞧瞧。
卻不曾想最後弄巧成拙。
身在齊國境内,上京城外,徐元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他!
“赢诩,砍了!”
徐元一聲令下,赢诩立馬動身,手中快劍一出,直取謝忠咽喉。
聞赢诩之名,謝忠心中惶恐。
再看徐元,完全不是吓唬他的樣子,他終是怕了。
“撲通!”
識時務者爲俊傑。
謝忠連忙跪地,叩首高呼:“昊王殿下饒命,小人已然知錯,剛才殿下教訓的是,以後小人再也不敢對殿下您不敬了,還請殿下息怒!”
謝忠認錯,而後揚起巴掌就自己開始掌嘴。
他沒有半點留手,每一下都用的全力。
七八掌後,謝忠嘴角已經流溢出了鮮血。
赢诩看向徐元,一眼便明白徐元的意思。
他将劍收了回來。
斯時。
徐元開口了:“本王今日不入上京,想要本王入城,讓你們十三皇子親自來,至于你說的山寇,今夜若有山寇來襲,本王定要他有來無回!”
這句話是對剛才謝忠的回應。
也是在告訴呼延植,有什麽招式,盡管放馬過來。
“是是是!”
謝忠畏怯,連忙點頭稱是。
“滾吧!”
徐元拂手,謝忠立馬起身,躍上馬背,灰溜溜的離開了。
南宮璃看着謝忠離去,才看向徐元,道:“阿元,這十三皇子故意讓一名扈從來叫嚣,應是來試探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