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定爲爲其出頭,一旦徐元行了大逆之舉,孤便可名正言順的殺了他!武國有百萬雄師壓境又如何?他武國天子師出無名,敢犯我齊境,天下便可共誅之!”
武國境内,礦産豐富。
天下人都爲之眼紅。
當年齊武兩國交戰,爲的就是這難得的資源。
隻是武國雖若是齊國,但齊國若是恃強淩弱,齊國便會成爲衆矢之的。
畢竟誰都很清楚,一旦齊國吞并了武國,那天下疆土,便都将入齊國囊中。
所以。
齊武兩國要起戰事,必須要師出有名。
否則天下諸多小國都不會站在率先挑起戰端的那一方。
“皇上英明!”
“行了,去安排今晚壽宴之事吧!還有,讓人取孤的黃金竿來,現在湖中的魚嘴刁了,不上孤這普通竿了。”
“老奴這便是去辦!”
岑公公應聲退去。
齊皇轉身,負手立于湖邊。
他眺望着平靜的湖面,靜靜不語。
直到一隻蜻蜓飛過,在湖面輕點,激起了一陣細微的漣漪。
齊皇這才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天快變了。”
……
「齊國使館」
門外已經靜了下來。
很顯然徐元剛才說的話,起了作用。
房内。
南宮璃坐在徐元的對面。
“阿元,剛才你舉止霸道,甚至是挑釁齊皇,我想齊皇肯定不會放過你,今夜入宮參加他們皇後的壽宴,可要小心些!”
南宮璃很擔心徐元。
這上京城本就是險地。
從入上京城開始,徐元就遭遇了好幾次危機。
好在每次都能夠順利化解。
可皇宮不比這上京城,更不比這使館。
徐元身死,也就是齊皇一句話的事情。
縱使徐元有寶劍加身,可深宮之中禁軍萬千,他如何能脫身?
除非徐元能飛差不多!
看着南宮璃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徐元忙道:“放心,那齊皇不敢随便殺我,我大武國軍百萬在他齊國邊境,他若随便殺我,父皇便師出有名,攻入他齊國境内,甚至是踏平這上京城!”
天子心思缜密。
一切可都在他的謀劃之中呢!
“可剛才……”
“剛才是那老閹狗故意試探我的,想來應該是那齊皇授意!”
“試探?”
南宮璃有些詫異,剛才在是使館院内,雙方都快拔刀相向了。
這還隻是試探?
那要是動真格的,那還得了?
“沒錯,齊皇想要找我的軟肋!我的情報應該早就已經送到了齊皇的面前,隻是召見我,卻要派身邊的親信來傳旨,很顯然是另有所圖!
開始我并沒有在意,直到那老閹狗對你言語不敬,我就知道他們是在找我的軟肋!”
南宮璃掃了徐元一眼:“你還有軟肋?”
在南宮璃看來,徐元行事果狠。
軟肋什麽的,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威脅得到他!
徐元一笑:“當然有,璃姐要挑戰一下我的軟肋麽?”
聽到這話,南宮璃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她直接伸手朝着徐元狠狠一掐。
吃痛的徐元不由身子縮了起來。
“還軟麽?”
“吸……軟,都軟了……”
“沒個正經,說正事!”
徐元深吸了一口氣,稍稍緩和了幾許,才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晚入宮赴宴,齊皇肯定會拿你做文章,從而激怒我,讓我做出逆舉,好給我按個罪名,将我殺了!”
南宮璃重重點頭,“老閹狗剛才先是故意激怒我們,然後又答應你過分的要求,是因爲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着急回去複命!”
“沒錯!所以我打算今晚不帶你一同入宮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