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怎的,殿下似乎對我等有敵意,并不信任我等,還殺了末将的夫長和下屬,末将正欲入林尋殿下解釋,這不您就來了麽?”
黃琅這話,三句有兩句是假的。
不過王舉聽完,心中不由松開口氣。
至少他現在知道徐元沒事!
王舉凝視着黃琅。
那無形的壓力,讓黃琅的額頭不住的冒着冷汗。
他回想剛才自己的言行舉止,似乎并未露出纰漏。
隻要自己一口咬死,那王舉也拿他沒有辦法。
雖然他是王舉麾下。
可在無罪的情況下,王舉可不能亂用軍法。
再者。
王舉這副将之位本來就還沒有坐穩。
若亂用軍法,人心盡失。
他黃琅就有辦法将王舉從這個位置上給拉下來。
“本将軍問你,昊王殿下何在?”
面對王舉的質問,黃琅不敢懈怠,連忙回答道:“就在山林之中,隻是不知具體在何處,剛才昊王殿下有過回應,後來就沒聲音了。
這齊國境内山寇橫向,末将也是擔心昊王殿下遭受山寇偷襲,所以帶人入林,想要馳援殿下。”
話說的太多,就容易露餡。
剛才黃琅已經解釋過自己爲什麽要入林了,現在他又換了個理由,生怕王舉不相信他。
可從頭到尾,王舉也沒有問他爲什麽在林中呀!
如此畫蛇添足的事情,讓王舉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王舉朝着身後的夫長看了一眼。
夫長立馬會意,帶着兩人就進入了密林之中,去尋徐元了。
而其他的人,則是時刻戒備,似乎随時都要展開戰鬥一般。
黃琅也察覺到了王舉的人在提防着他。
所以他心中暗暗咬牙。
深知自己沒有偷襲的優勢,便隻能收斂了自己的鋒芒,等待契機。
好在,自己帶來的人比王舉要多上一些。
在雙方裝備相差無幾的情況下,黃琅依舊有優勢。
王舉,希望你不要當場撕破臉皮,否則我黃琅就算是拼死也要一搏。
你帶來的人不如我的多,盡管隻多你十幾人,但我也有優勢。
到時候真動起手來,吃虧的是你。
一旦我得手,将你們全部誅殺。
那所有的事情都能夠推給齊軍。
而我帶着徐元的屍體,還能回去領賞。
想到這裏,黃琅嘴角不由自主的掠過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也在這時。
王舉再次開口了:“本将軍問你,既然你主動請願來此探察軍情,爲何要帶百人精銳,而且還從武器庫取走了三千箭支?”
對此,黃琅早就想好了說辭。
“回将軍,我們現在已經深入齊境,又在滿是齊軍的甕城之外,若是不攜帶足夠的箭支,若是遇到了齊軍來襲,豈不是任由齊軍宰割了?我們也是爲了自身安全着想呀!
若是将軍在責怪末将擅自領走了箭支,末将甘願受罰,隻是還請将軍在回去之後,爲我那兩個死去的弟兄請功,對他們封以英烈,發放撫恤金!”
這黃琅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這是一點虧也不願意吃呀!
王舉微微皺眉。
他很清楚,黃琅這話并非是真的要求什麽,他說這些,是給在場的那些下屬聽的。
這就相當于在告訴所有人,隻管跟着老子幹。
死了還能封英烈,發撫恤金。
同時,黃琅也是在“警告”王舉。
就算你知道了我心中的想法,也不要再次翻臉。
否則誰都讨不到好處。
王舉深知其意,便打算暫不追究黃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