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狼立馬谄媚道:“徐将軍英明呀!那我們再來一次,将後面那一波齊軍也給吃下,豈不美哉?”
徐五搖頭,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
能夠一口氣吃下十萬齊軍,徐五靠的是這行道狹窄,兩側森林茂密的地理優勢。
眼下這行道兩側皆是齊兵的屍首。
後面的齊兵不需要靠近,就能夠發現這裏的異常,到時候必然會有所戒備,這對徐五來說反而不利。
所以這個地方已經不适合再打伏擊了。
可要是換一個地方,又沒有如此好的地理優勢。
故此。
徐五打算主動出擊。
“以本将軍所料,後面齊軍恐在五萬上下,我們人數再有,可自南而下,若順利,一場硬戰之後,可将齊軍全殲。”
森林狼聞言,恍然大悟:“我懂了,将軍是想要一路殺回虎崖關去,與主力大軍彙合!”
這句話,徐五沒有回應。
他還在思考後面的部署。
剛才從齊軍的俘虜之中得知虎崖關多半是已經被齊軍占領。
武軍十餘萬退入了洛北。
稍稍估算一下,虎崖關二十多萬的齊軍肯定不會冒險去追擊武軍。
如果他從虎崖關回武國,那就還要硬闖關城,怕是很難了。
當然了。
徐五可以帶兵從西北,亦或者的雁牢關走。
可那樣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如留在齊國境内,進可北上馳援徐元,攻打上京城。
退可阻斷齊軍後撤的路,若有機會,可與關雲烈的兵馬合圍,将佘龍的兵馬盡數吞下。
隻是,徐五并不信任關雲烈。
思索再三無果,徐五便先下令,讓衆人整裝,而後向南行軍。
二十裏外。
陳道林帶着五萬精甲兵焦急趕路。
他們身上的甲胄太重,行軍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劉本初的快騎。
這才是他他們前後落差了二十裏的路程。
“陳将軍,你臉色不太好看,要不稍做休息再行趕路?”副将湊到陳道林身旁,出言勸說。
陳道林日前重傷險死,現在又快速趕路,臉色是愈發的蒼白。
陳道林咬了咬牙:“不用!上京城告急,耽誤不得!”
副将繼續道:“雖說如此,但劉本初将軍已經快騎先行,我們不用太過着急吧?”
陳道林皺眉:“此話不可再說,小心腦袋不保!”
“是!”
陳道林緩了緩,眺望前方:“如果本将軍記得沒錯的話,再有四十裏便該到甕城了。”
副将:“是的将軍!”
陳道林颔首。
突然,遠處的視線範圍内,隐約冒出了片片黑點,似有兵馬疾馳而來!
“有人來了,人數不少……難道是劉本初他們折返?”
「上京城」
城南大火已經熄滅。
濃濃的黑煙,滾滾而上。
徐元帶着一衆招安軍,在城中痛飲美酒慶功。
而城中的城防軍卻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齊皇已經回宮,他氣急敗壞,卻也無能爲力。
“盧征,回援的兵馬到哪了?”
齊皇一天已經問了八百遍這個問題了。
盧征低頭回應:“據最新一次來信,劉本初将軍的快騎快到甕城了。”
齊皇聞言自語:“甕城……快了快了!上一次傳信是有多久了?”
“回皇上,已經快半個時辰了!”
“半個時辰?快,去看看是否有新的傳信!還有,賊元一衆,在城南可有動作?”
“并無!”
沒有動作,才讓齊皇着急。
他完全看不透徐元的心思。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知道徐元非傳言中那般是個廢物皇子。
兩人首次交鋒,應當算是徐元入城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