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齊軍不折返,想要拱衛上京城,就隻能是讓東境的水師來内陸了。”
“不管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和殿下彙合!”
“沒錯!齊國水師五萬,陸地行軍他們并不擅長,速度應該不不快,我們時間上還來得及,而官家行道兩側密林無數,我們可隐于密林之中,越過齊軍水師。”
“好!”
人少就是這個好處。
想要藏身,那便非常簡單。
如果南宮璃沒有聽徐五所言,帶着一支小隊趕路。
現在就會面臨無法新的問題了。
“走!”
南宮璃沉聲開口,她率先竄入密林之中,赢诩則是緊随其後。
而在上京城之中。
湖園亭下。
一年邁老者正半跪在齊皇的跟前。
他滿頭銀發,已是耄耋之年,但臉上卻完全看不到暮年時的頹氣。
反而是威風凜凜,令人不由心中生寒。
“皇上,請恕老臣抗旨之罪!”
老者俯首,在齊皇面前請罪。
齊皇臉上不但沒有怒意,反而是帶着喜悅。
他甚至是親自上前,将老者攙起來:“尹太師,你解了大齊之危,孤怎會降罪于你?不僅如此,孤還要嘉獎你才對!”
齊皇身前老者名尹仲。
是齊國當朝太師,同時兼任東洋水師提督,掌管齊國東境十五萬水師,保東洋一片安甯。
他深的齊皇信任,位高權重。
在朝中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尹仲面露凝重之色,道:“皇上,事情一碼歸一碼,老臣也是聽聞上京城告急,我軍精銳傷亡慘重,不得已才帶領水師回朝,雖說解了國憂,但國之律法不可違,請皇上降罪!”
齊皇輕笑,道:“抗旨之事和你解國憂之功可相互抵消,尹太師切不可再提!”
“老臣謝主隆恩!”
說完這句話,尹仲這才在齊皇的攙扶下起身。
這時。
齊皇再次開口:“尹太師,孤深知你心系家國,可若你帶領水師離開東洋,若是東洋有戰,豈不是危矣?”
尹仲抱拳:“皇上,東洋遠不及上京城,如今武國賊子觊觎我大齊疆土,又聞皇上龍體欠安,老臣豈能坐視不理?此行回朝,老臣領十萬水師而來,剩下五萬留守東洋足矣!
而且東洋掌大局者,是老臣次子,雖不說神勇無敵,卻也骁勇善戰,這些年跟在老臣身邊,也曆練出來了,有他在,東洋無恙!”
齊皇滿意點頭,之前他也是氣急攻心,再加上徹夜垂釣,才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好在并無大礙,隻需靜養幾日,便可康複。
齊皇目光微凝,追問尹仲道:“可剛才孤聽說入城的水師隻有五萬,還有五萬水師可是沒有到?”
尹仲笑着回答道:“非也!”
“老臣得知那賊元破城在先,後又帶着賊兵北上天淵,妄圖破我大齊北境關隘,故老臣未得皇上準許,便将五萬水師北調。
由老臣幺子尹戶領兵,追擊那賊元而去,務必會将賊元一衆賊兵在抵達天淵城之前盡數攔下。”
“哈哈哈!甚好,賊元欺我上京城無人,區區十萬賊兵便來此叫嚣,現在好了,尹太師回朝,縱使他武國大軍兵臨城下,孤也無懼!”
齊皇心情大悅,他連忙看向尹仲,繼續說道:“對了,孤聽聞尹太師幺子尹戶擅用智謀,還是用槍的高手,一柄龍槍天下天下無雙,軍中已無敵手,可有此事!”
“皇上謬贊了,犬子的确在槍術上有幾分造詣,但天下無雙不敢斷言,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尹仲謙卑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