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王舉話音剛落,一名北邙軍兵卒便快步到來:“将軍,換防的哨兵醉酒,不知道何時已經被人抹了脖子!”
“報……西邊的哨兵失蹤了。”
“報……東邊的哨兵死了……”
聽到這裏,王舉腦袋就算是在遲鈍,也知道發生了什麽。
“敵襲!是敵襲!快,讓所有人出營迎戰!”
王舉高呼。
大營之内,鑼聲驟起,将所有入睡的士兵驚醒。
本就沒有入夢的徐元,猛地起身。
他瞬間明白,自己的預感沒有錯。
徐元起身,披上外衣,快步出了營帳。
隻見。
大營之内,亂作一團。
有人驚呼,有人亂竄,還有人收拾東西,似要逃命!
徐元随手揪住一名招安軍兵卒:“慌什麽?”
那人惶恐:“徐,徐爺,我,我也不知道呀!大家都在跑,聽說是有齊軍來襲,人數未知,小的……小的想着先跑保命呀!”
徐元皺眉。
果然流寇就是流寇,遇事則慌。
他眼眸一冷,腰間佑霄劍出鞘。
咔的一聲,将那兵卒腦袋斬下。
逃兵,唯有一死!
這是軍法!
“王舉!”
徐元一呼,王舉應聲而來。
“殿下,望城坡下有人縱火,我們發現的時候,值守的哨兵全死了,北邙軍已經集結完畢,但是那些招安軍……”
王舉話說到後面,便停了下來。
不需要他說,徐元已經看在眼裏了。
徐元沉聲道:“讓所有人列陣,逃者,斬!還有,派人去看看周圍什麽情況,若是有敵軍來襲,必須弄清楚對方多少人馬!”
“是!”
話音剛落,望城坡下,一道道火光亮起。
“殺!”
氣勢高昂的嘶喊聲,振聾發聩。
本就受了驚的招安軍,聞有敵軍殺來,更加亂了。
“王舉,迎敵!來人,取我戰甲來!”
徐元披甲,準備親征,同時尋來座山豹:“豹爺,看好你的人馬,再有亂竄者,殺!”
座山豹拍着胸膛,言之鑿鑿:“好呢徐爺!”
王舉帶兵朝着火光處行去,準備禦敵。
卻在這時。
望城坡頂上,同樣是亮起了火光。
“殺……”
叫喊聲自背面傳來,招安軍更慌了。
甚至是有人高呼:“完了,我們被包圍了。”
“跑,跑呀!”
“我不想死呀!”
招安軍徹底亂了。
隻見,望城坡頂,一隊齊國兵馬沖殺而來,一眼望去,應有兩萬!
雖說不及招安軍。
但此刻的招安軍,根本無力餘地。
本就是烏合之衆,怎麽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
之前在上京城,都還是胡阿蠻騙開的城門,招安軍以絕對的人數優勢攻占了城南。
“阿蠻老哥!”
“在!”
“帶人守住背面!”
胡阿蠻應聲掏出流星錘,他随手一舞,直接将沖上前來的齊兵腦袋砸碎。
胡阿蠻勇猛。
但招安軍卻是慌亂的不行。
原本防衛強大的大營,很快就被齊兵沖破。
招安軍被齊兵殺的潰不成軍。
“逃呀!”
雖說徐元軍令在前,但逃跑的人實在太多。
軍心一旦散了,很難在重新凝聚。
就算是有座山豹下了死命令,那些山寇在面對這未知的恐懼,也都會下意識的逃竄。
好在,遠處的山火提醒了王舉,讓兩萬北邙軍有足夠的時間集結。
眼下王舉帶着北邙軍殺下望城坡,卻不見齊兵集結,隻能看到那往遠處逃離的火光。
王舉大驚:“糟了,調虎離山!快回大營!”
王舉一拉缰繩,策馬回營。
王城坡上。
一衆招安軍見齊兵殺至,坡下又有敵軍來襲,他們便瘋狂往南向側面逃竄而去。
隻是他們剛蹿出去沒有多遠。
又是一隊約萬人的騎兵喊殺而來。
“殺……”
聲音洪亮,将招安軍的膽都快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