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徐元是玩命,可若是有得選擇,誰又願意玩命呢!
徐元繼續開口:“爾等,可還記得當日本王許你們的承諾?如今,你們卻棄本王而去,你們慚愧否?
這個時候或許有人心中就有疑問了,本王憑什麽可以許你們那般承諾,也有人懷疑本王是否能做到。
是!你們現在應該也注意到了,我爲何自稱本王?”
衆人心中的疑惑被徐元擺在了明面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了徐元的身上。
徐元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本王,非黃巾大王,而是武國六皇子,昊王徐元!”
昊王徐元!!!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引發軒然大波。
不僅是招安軍衆人驚了。
就連北邙軍,也全都露出了震撼之色,久久不能平複!
徐元自爆昊王身份,惹得現場躁動不安。
北邙軍一衆也算是明白了過來,爲何徐五會将兵馬的指揮權交予徐元。
将軍王舉又爲何會對徐元唯命是從。
原來,徐元便是皇嗣!
座山豹等一衆招安軍更是傻愣愣的杵在原地。
他娘的,跟着爺殺人放火,造反誅齊兵,攻上京!
本以爲是要翻身當家作主,結果……他娘的自己成賣國賊了?
雖說之前他們就知道徐元非齊人,甚至是武國的某個能人。
但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徐元竟然會是武國皇嗣。
如果是這也就算了。
關鍵是。
徐元是齊國全國都在通緝的賊子呀!
麻了,全麻了!
所有招安軍,都傻了。
徐元見此,冷聲開口:“爾等不過庸狗,本王願帶你們遠離山溝,許你們榮華富貴,你們卻要叛本王!”
座山豹腦子轉的很快。
他回想之前自己帶着弟兄們幹的那些事情。
又聯想到連胡阿蠻這樣的存在都已經入了徐元麾下。
眼下已經沒有退路可言,隻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
座山豹幹脆一咬牙:“徐爺,不,殿下,老子座山豹這輩子沒有幹過什麽轟轟烈烈的大事,今日能夠與您并肩作戰,是小人的榮幸,不管您是什麽身份,你永遠都是小人的徐爺!”
座山豹倒是識時務。
他一表态,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紛紛高呼:“我等願誓死追随昊王殿下!”
有人領頭,其他人就算是不願,也都隻能是跟着呼喊起來。
隻是。
徐元要的是真心跟随之人,怯戰懼死者,他不要。
那些人都是庸狗,都是要被淘汰的垃圾!
徐元擺手,衆人便靜了下來。
“既然你們還是願意追随本王,那便要遵守本王的規則,入軍者,當有軍法在先!”
徐元前面說那麽多,就是爲了這句話。
此話落下,北邙軍便紛紛亮起手中利刃。
徐元再道:“軍法嚴厲,叛逃者,怯戰者,亂我軍心者,斬!”
“王舉!”
徐元一喚。
王舉那邊便下了命令。
“将剛才的逃兵,砍了!”
令下。
北邙軍圍住了一衆被抓回來的數百逃兵,便被其直接屠殺。
“咔咔咔!”
抹脖子的聲音,異常的刺耳。
數百招安軍,眨眼間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徐元知道,剛才逃竄的人可不止這幾百人。
他此舉,不過殺雞儆猴。
否則真要全殺了,那招安軍可就沒人了。
衆逃兵被斬,招安軍個個惶恐。
傳言昊王徐元心狠手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本王知道,你們當中剛才也有人做了逃兵,但本王仁厚,給你們一次機會,接下來我們要迎戰齊軍水師,若是再有亂軍心者,定斬不饒!爾等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