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水師這邊,他們引以爲傲的尹戶将軍身死,頓時就沒有了主心骨。
“完,完了!”
東洋水師每個人的心頭,都是同樣的念頭。
他們已經到了未戰先怯的地步了。
随着徐元帶北邙軍殺至。
北邙軍的刀劍,就像是割韭菜般,将東洋水師無情收割。
戰鬥結束的很快。
不到半個時辰。
萬餘東洋水師,便被盡數殲滅,一個不留!
徐元步行至尹戶屍身前。
将地上的那柄龍槍挑起,握在手中把玩了幾許。
“槍倒是不錯,收了!”
徐元将龍槍遞給身邊人,然後拔劍一斬,将尹戶首級無情斬下。
而後,徐元帶着北邙軍折返望城坡。
到的時候,王舉和胡阿蠻也正好結束了各自的戰鬥,從戰場回營。
徐元望去,自己的兵馬折損幾乎可以不計。
特别是北邙軍。
兩萬精銳,死傷不過百人。
隻有招安軍,傷亡稍微大一些。
“殿下,望城坡頂的東洋水師全數被殲!”王舉率先彙報戰果。
胡阿蠻也上前開口:“徐……殿下,望城坡下的東洋水師在王将軍的幫助下,也盡數斬殺,招安軍折損兩千人,還有,剛才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個漏網之魚,看着身份不低,便留了活口!”
說着。
下面的人便将一名東洋水兵給拖了上來。
水兵身上甲胄和一般的兵卒的确不太一樣,應該是有官職在身。
徐元近前:“本王問,你隻管答!”
水兵連連點頭,臉上全是對徐元等人的恐懼。
剛才的一戰,他可是全都看在眼裏。
那哪是戰鬥?
分明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王舉和胡阿蠻這種猛将就不說了,最開始他們并未遇到。
那招安軍賊離譜。
開始被殺的丢盔棄甲。
一轉眼就變成了勇猛無比的瘋子了!
“是是是!”
“你在東洋水師之中,何官何品!”
水兵不敢懈怠,連忙回答道:“我,我叫馬付,是東洋水師遊擊,官從三品!”
南宮璃立馬接話:“水師遊擊?阿元,這人身份不低,留他不得!”
旁人不知道水師遊擊的重要性,南宮璃自幼熟讀各類兵書,自然知曉。
能夠坐水師遊擊這個位置的人,謀略不會弱。
他們通常善于排兵布陣,爲水師的最高統帥出謀劃策。
簡單一點說,這人就相當于「覃淵」的角色。
此人,自然是留不得了。
徐元并未着急下決定,而是繼續問道:“你們齊國太師尹仲,帶了多少水師回内陸?他現在身在何處?”
馬付身子發顫,如此重要的軍情,他不能說!
但面對死亡,他又沒的選擇!
徐元看出了馬付的顧慮,笑道:“你盡管說,本王可給你一條活路!”
馬付低頭思索,想着将水師人馬數量告訴徐元,也不會影響戰局。
先保命,等離開了這裏,才能将今夜的事情傳回去。
“我說!尹太師率領十萬水師回京,五萬水師由公子尹戶率領至此,還有五萬,留守上京城!”
徐元滿意點頭。
這麽說的話,那太師尹仲現在身在上京城。
大軍後面也不會再有追兵了。
齊皇連水師都内調了,他恐怕是真的無人可用了。
畢竟齊武兩國交戰,都是舉國之力,拼的是底蘊。
接下來的戰局,會被無限拉長。
天下諸國入場,比的便是兩國之間的權術和謀略了。
徐元招手。
“赢诩!”
赢诩聞聲,立馬會意。
他将尹戶的首級扔在了馬付的跟前。
血淋淋的腦袋,把馬付吓了一跳。
而當他看清楚那首級的面孔,正是公子尹戶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