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開我大齊三處邊陲,現在就想折返東洋離開,一般人還真想不到這樣的計謀,隻可惜他終究是太自大了,他以爲本太師還會上他的當麽?”
副将小聲詢問:“太師,您的意思是?”
“賊元想要故技重施,利用本太師的多疑,讓我的判斷出現錯誤,這就是爲什麽賊元要将自己的安排說給座山豹聽的原因。”
副将眼前一亮,道:“您是說,那賊元的确是朝東洋去了,他通過座山豹讓您得知此事,您多疑之下,會反其道而行,從而使賊元得以脫身?”
尹仲颔首:“沒錯!所以本太師才說那賊元自大,哼哼!這次,他賊元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呀!”
話落,尹仲的身子都不由的微微發顫。
那是被氣的。
軍醫見此,連忙勸說道:“太師息怒,保重身體要緊呀!”
尹仲一拂袖,冷聲道:“吾兒皆死,身體不身體的已經不重要的,對本太師來說,重要的隻有将賊元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那賊元孤身幾人定是自東洋而去,本太師便調派一支輕騎追擊,不信追不到他!”
副将接話:“太師,眼下您的身體……”
話沒說完,便被尹仲打斷。
“本太師說了,那些都不重要,傳我命令,在軍中挑選百名精幹的輕騎,黎明之際随本太師追擊賊元,剩餘人駐守天淵城,以防止那極北蠻子反攻奪城。”
“太師,不可呀!”
軍醫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尹仲身體已經欠佳,再這般奔波,恐怕大事就在眼前了。
尹仲知道軍醫想要說什麽,直接回答道:“行了,本太師心意已決,軍醫若是擔心,那便與我同行,途中我若有恙,你也可及時救助!”
玩命了。
尹仲這是徹底玩命了。
他與徐元不死不休。
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徐元死,絕無第三種可能。
副将又道:“太師,衆将士駐守天淵城,可天淵城是做空城,這補給……”
之前尹仲爲了搶時間趕路,已經将軍中的糧草辎重全都給舍棄了。
想着在天淵城能夠得到補給,可結果天淵城被蠻族搬空了。
他們守城可以,但沒有補給,三五日時間,這城中恐怕就隻剩下死人了。
尹仲咬牙:“你們隻管駐守,補給本太師會通知上京城派人運送,其餘的你不需要操心。”
“末将明白!”
副将還想說什麽,但看尹仲心如磐石,他也不敢在多嘴了。
隻能是乖乖退去,按照尹仲的要求,挑選出了百名精幹輕騎。
黎明之際。
尹仲已經換上了自己的甲胄。
雖然看上去人有些蔫,但眼眸之中那殺意,卻從未消散。
尹仲在前,他不做言語,隻是一揮手,率先策馬出城,朝着東洋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奔襲而去。
徐元已經先跑了數個時辰,他必須要将時間搶回來。
得在徐元抵達東洋之前追上他,如此,他尹仲才可報以血仇!
尹仲帶病奔襲。
兩日後。
尹仲第一次停下了腳步。
他一抹額頭上的虛汗,心中終于是對自己的判斷有了懷疑。
“兩天了,這狡猾的賊元還真是不留半點痕迹,本太師追了這麽久,竟然連他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尹仲皺眉,他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
一旁同行的軍醫,看着臉色發白的尹仲,甚是擔憂。
“太師,會不會那賊元根本沒有往東洋去?我們追了兩天,要不先歇歇再追?”
軍醫是擔心尹仲的身體。
他之前就傷了髒腑,要是繼續奔波,真的頂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