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映月合上箱子。
她竟将箱子扔回給了徐元。
“這東西,不夠換你的命!”
徐元聽了。
心中反而露出喜色。
若是真不能,呼延映月早就讓黑騎動手了,豈會在這與他繼續言說。
呼延映月此刻心中自語。
大殺器在手可破萬敵。
但賊元之名不可不收。
此物雖強,但需讓徐元教本宮如何使用,看來隻能暫留他性命。
待他教會本宮,再殺他不遲。
徐元輕笑:“既然公主殿下覺得不夠,那你認爲,什麽條件夠換本王的命?”
徐元相信,呼延映月也是在等他這句話。
“此物的圖稿!”
果然。
呼延映月還是想要這關鍵性的東西。
有圖稿在手,給她足夠的時間,總能有辦法打造複刻。
皆是齊軍人手一件,豈不天下無敵了?
徐元苦笑。
他能畫出圖稿,可他不會教給呼延映月。
況且。
剛才他并沒有說謊。
此物天下僅此一件,當初柳族鍛造它的時候,花了數月時間,其中所需的材料更是天下難求。
除此之外。
這個時代的鍛造工藝根本沒有辦法達到大狙所需要的精度。
是徐元用磨石,一點一點的打磨調整。
才有了這彈道偏左的大狙。
換句話說。
此物天下唯有徐元能造,也唯有徐元一人能用。
将其給了呼延映月,教會了他如何使用。
她也射不準。
呼延映月同樣狡詐,過河拆橋的事能幹,那這背信棄義的事,同樣會幹。
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她還是不會放過衆人。
這一點,徐元深知。
徐元沒有猶豫,直接回答道:“此物乃是柳族打造,本王手中并無圖稿,若想要,得去柳族族地去尋。”
好,你想要圖稿,那就把我送回洛北。
到了洛北地界,就是我徐元說了算了。
呼延映月嘴角掠過冷色:“可笑,如此大殺器,你豈會讓柳族獨存,要麽在你身上,要麽就你記在了腦子裏,徐元,别再跟本宮耍花樣了,你我知根知底,何必跟本宮耍這些小心思?”
呼延映月與徐元共謀。
對他自然是非常了解。
徐元的話,她是一個字也不能信。
最多就信半個字!
眼下呼延映月這般說,其實也不确定自己猜想是否正确。
但可以詐一詐徐元。
徐元深吸一口氣。
這呼延映月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都說齊國公主有女帝之相,心思缜密不說,還善于洞察人心,本王竟瞞不住你!”
徐元開口,心中嗤笑。
想詐本王?
那本王就順勢而爲,陪你耍耍。
呼延映月緊皺的眉頭舒展而開,“徐元,交出圖稿,本宮放你入武回國!”
回武國?
癡心妄想。
你多次羞辱本宮,本宮豈能容你存活于世?
東西到手,本宮便即刻将你滅殺。
徐元笑了。
“公主殿下是在開玩笑麽?圖稿奉上,本王那才是十死無生!”
又想過河拆橋?
呵呵!沒有那麽簡單,想要圖稿,那得付出代價。
呼延映月微微頓了一下,“殺了你,圖稿和大殺器依舊歸本宮!”
徐元擺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圖稿在本王腦中,殺了本王,你這輩子也得不到,沒有大殺器伴生,你那弟弟呼延博烨能坐穩這新皇之位麽?”
徐元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齊國皇家三位皇子本是未來君王最合适的人選。
呼延博烨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已坐上大位。
這樣的情況下,很難坐穩。
除非呼延映月鼎力相助,有衆生平等器在手,安能平息那不同的聲音,護呼延博烨穩坐大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