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璟不依不饒:“是麽?本王記得你是文武飲的武甲,劍術不弱于常人,那琉櫻刺客先與你之前,可你卻沒能攔住刺客,待到刺客上了陛下,而後被禁軍死圍你才出手,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你是故意讓刺客近父皇身前?”
徐元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
剛才事情發生的那般迅速。
常人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
但徐璟卻能夠将事情的所有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就很可疑。
“你看到了?”
徐元反問徐璟。
徐璟義正言辭,“自然是看到了,大家都看到了。”
四皇子徐璋接話:“那我沒看到!”
徐璟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潘複見幾個皇子争辯不斷,也是露出難色。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名禁軍行至,潘複連忙挪步。
那禁軍将一張信條遞給潘複。
潘複背身查看,很快臉上就露出了一抹喜色。
他快步行至場中央,高呼:“行刺一事已有眉目,宮内外已經解禁,各位大人可自行決定去留。”
潘複一語,讓衆人皆是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麽快就有眉目了?
徐元和徐璋對視一眼,兩人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兩人默契的往邊上挪步。
“陛下遇刺,果然是假!”
徐璋率先開口,下了定論。
徐元也不吝啬,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事情進展如此之快,是有影衛相助,那信條,應是影衛來信。”
徐璋點頭:“能調動影衛,唯有陛下,而潘複讓百官離宮,實則是麻痹真正的幕後兇手。”
“此刻離宮,便是心虛,嫌疑最大!”
“好一招欲擒故縱!”
兩人把事情想到了一塊兒去。
徐元頗有深意的看着徐璋:“四皇兄,真不是你?”
四皇子徐璋猛的一頓:“老六,太子殿下,真是我的話,對我有什麽好處呀?你覺得以我的謀略,會做這種蠢事麽?”
“會!”
徐璋:……
潘複作爲行刺一案的主查官,他解除了宮内外的封禁。
百官聞言,内心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氣。
天子遇刺,這宴會是沒法舉行了,不少人結伴而行,即刻就準備離宮。
六部的尚書也打算離去,卻被徐璟和徐璋暗中叫住。
潘複目光掃過一衆散去的官員。
他忙的找來了手下的禁軍:“去太和門,但凡離宮者,全部扣押,本統領要親自問話。”
“是!”
很快。
半個時辰後。
該離開的人已經離開。
廣場處,徐元等人還逗留在原地。
潘複目光掃過,朝着徐元等人抱拳:“諸位殿下,宮中解禁了,你們可以回府了,陛下有太醫照看,不會有事的。”
徐元和徐璋對視了一眼,他率先回應:“未見陛下安好,本太子是不會離開的。”
“本王亦是!”徐璋附和。
徐璟則是思索了幾許,緩緩說道:“本王尚居宮中,潘統領若是有事可派人來尋,沒有其他事,本王便先回了。”
說完。
徐璟便轉身離開了。
林若鴻也在這時上前:“既然如此,本相也不做多留,告辭!”
林若鴻快步追上徐璟,兩人并肩而行。
“殿下,此事尚有蹊跷,恐怕有人故意想要陷害,琉櫻刺客是本相帶回來的,恐怕這一次我要受到牽連了。”
“林相不必擔憂,潘複爲人正直,直屬陛下,林相若是沒有參與此事,陛下定不會責怪,否則潘複又怎麽會讓林相離開宮中?”
徐璟替林若鴻分析着其中的原因。
林若鴻微微點頭:“前面離開的官員想必已經被禁軍扣下,我們現在離開,應不會有嫌疑,隻是不知道陛下情況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