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輔林若鴻失責,以至刺客入宮,現卸去林相掌兵之權,其女林若曦随大軍東征,替父犯罪立功!”
兩道聖旨降下,潘複和一旁的韓常侍都驚住了。
東征琉櫻?
齊武之戰剛剛結束不久,武國的國力尚未恢複。
現在卻又再起戰事,這對于武國百姓來說,簡直就是災難。
而且齊武之戰拼掉了大部分的兵馬,現在東征琉櫻,上哪去弄人馬?
總不能像齊國那般,征召新兵吧?
那樣隻會讓整個武國動蕩。
同時也會讓那虎視眈眈的齊國,有機可乘。
“愣着作甚?快去宣旨!”
見潘複愣在了原地,天子不由呵斥了一聲。
潘複聞聲,這才起身,快步出了寝宮。
他帶上天子的禦令,先是來到了吾悅門廣場。
徐元和徐璋依舊沒有離開。
兩人見到潘複邁着焦急的步子朝着他們行來,便是相互對視了一眼。
徐璋率先開口:“看潘複那神态,應該得了陛下旨意,看來事情差不多要有結果了!”
徐元輕笑:“哦?那四皇兄不妨猜猜,陛下會有什麽樣的旨意?”
四皇子徐璋故作思索,說道:“東征琉櫻!”
徐元眉間一挑,道:“除此之外,還會卸宰輔掌兵之權!”
“這你也能猜到?”
徐元不語。
潘複在這時近前。
“太子聽旨!”
潘複一呼,徐元和徐璋同時俯首聽旨。
「今朕遇刺,重傷難以下榻,太子新登,當爲君王分憂,現有西北衆商進獻财寶礦産,以強家國,故命太子全權處理此事,若有必要,可親往西北」
“兒臣領旨!”
徐元臉上神色變幻。
這道旨意在他預料之中。
但他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徐元擡頭,看向潘複:“潘統領,不知道陛下傷勢如何了?”
潘複面露難色,道:“身負重傷,難以下榻!”
“當真呢?我身爲太子,當去看望陛下才是!”
“本王亦是如此!”
潘複聞聲,連忙擺手:“不可!陛下已經下旨,任何人不得前往探望,況且陛下龍體欠安,太醫也有囑咐,不可打擾!兩位殿下若是無事,便可離宮了,臣還有旨意在身,就失陪了!”
徐元颔首。
潘複這才轉身離去。
待到潘複走遠,徐元才道:“父皇若是真重傷,消息不會傳出來的,而潘複有命,當是去相府了,可惜了林相,成爲了棋子!”
徐璋朝着徐元豎起了拇指:“太子殿下當真是心思缜密,任何蛛絲馬迹都瞞不過你的眼睛,父皇讓你分憂,實爲攝政,爲兄在此恭喜了!”
“四皇兄心思也不差,能夠猜到其中的端倪,眼下事情已畢,我該走了,府上可還有美人兒在等我回去享用呢!”
“既如此,你我同行!”
徐璋和徐元同行至太和門外,這才分開。
在分開的那一瞬,徐元嘴角不由掠過一抹嗤笑。
還真是個笑面虎。
徐璋,希望你之後還能笑得出來。
而徐璋注視着徐元的背影,臉色也是變得陰狠了下來。
老六呀老六,你真是老謀深算呐!
父皇的心思,你是猜得一點不差。
也是父皇偏愛于你,否則這一次行刺,你舉止皆是可疑。
不參你一本,是本王明智。
隻是老大那邊,爲何也沒有拉踩你?
難道這後面的推手不是他?
徐璋很聰明。
他現在勢弱,不及徐元和大皇子徐璟。
便表面攀附。
站在徐元這邊,至少不會“挨揍”。
畢竟他和徐元沒有完全撕破臉皮。
隻要那層窗戶紙還在,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
徐元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