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聞言,臉色不由的沉了下來。
果然呀!
這裏面的貓膩很大。
西漠養兵想要起事,西北的官員已經腐壞,甚至是有叛國之心。
特别是他們背後的那位大人。
說是來自洛京皇室,徐元很好奇,到底是誰。
“哦?可欲共謀天下事,你們背後的那位大人卻遲遲不現身相見,我看你們并沒有什麽誠意吧!”
徐元繼續詐田維。
田維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記得在最開始的時候,那位大人就和西漠的皇族見過面了。
若非如此,這合謀一事又怎麽可能定得下來?
徐元察覺到田維的異樣,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話出現了纰漏。
他連忙補充道:“他們說,你們背後的人,是當朝太子?是也不是?”
田維冷哼一聲,昂首喝道:“閣下不用再裝了,你已露破綻,想要詐本官,可惜你失算了,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旁胡沮見田維一改态度,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連忙握住腰間的劍柄,随時準備動手。
徐元冷笑,這田維城府極深,剛才他隻是說「那位大人」遲遲不現身相見,想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
“我是什麽人,你很快就能知道。”
徐元不緊不慢,似乎事情依舊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田維斥聲道:“你既知道我們背後那位大人是當朝太子,那不管你是什麽目的,都到此爲止了,來人!”
田維高呼,就要将徐元幾人拿下。
可話語落下,卻不見人前來。
堂院之外。
赢诩和胡阿蠻兩人站在入口處,身前百餘府兵劍拔弩張,卻難近前半步。
“靠近者,死!”
赢诩寶劍一橫,強大的氣場,讓這些府兵畏怯。
“人是暫時不會進來了,田刺史,你不是想要看我的身份憑證麽?來,你且上前!”
徐元開口,言語之中盡是戲谑之意。
田維愕然,指着徐元怒斥:“你大膽,敢與朝廷命官作對?”
胡沮直接拔劍:“徐六,你放肆!你可知你在做什麽麽?殺姜杵之事尚未追究,現在還戲耍刺史,随便一件事都能讓你掉腦袋了。”
徐元冷笑,“這西北果然是黑暗,一介镖頭,竟能随便給人頂嘴,刺史更是與西漠異族合謀,膽大包天呀!”
田維不屑道:“笑話,我等背後有太子殿下撐腰,天子不親臨,西北無人奈我何!”
“太子麽?他自己知不知道在給你們撐腰喲!”
徐元有些哭笑不得,他作爲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在西北養了這麽一群“虎狼”。
西北地遠,這些人還真是隻手遮天,目無大武律法了。
“此事與你何幹?”
田維怒斥。
徐元卻是輕笑道:“當然與吾有關,因爲……”
徐元話說一半,蘇伯庸恰到好處的将那裝有天罡劍的劍匣遞了過來。
劍匣打開,露出了裏面的天罡劍。
田維凝神看去,或是太遠,第一眼并未看清楚那天罡劍得真容。
倒是胡沮,他還以爲徐元是要動手,立馬持劍襲來。
“殿下小心!”
站在徐元身後的蘇婉茹忍不住驚呼一聲,她下意識的就要替徐元擋劍。
徐元一手攔住蘇婉茹,另外一隻手直接将天罡劍取出,反手一退,劍鞘褪下,寶劍橫在身前。
锵地一聲,胡沮襲來得劍,被徐元直接彈開。
也是這一照面,讓胡沮清楚的看到了徐元手中的那柄天子劍。
他滿是錯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天子劍?”
胡沮不傻,也瞬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