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葉是浸過水的,能夠阻止竹堆火焰的燃燒。
在撲滅明火的同時,還能夠讓竹堆升起滾滾狼煙。
随着松葉蓋上,紫竹林内的狼煙沖天而起。
整個漢洲,都能夠清楚的看向九天之上的黑煙。
漢洲城内。
城牆上的守兵發現了遠處的狼煙,他立馬沖下城牆,朝着四海彙總部的方向趕去。
四海彙本部。
“副會長,東南向升起了狼煙!”
正搖曳着折扇的陳落,聽到這預想之中的消息,卻還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陳落忙道:“會長去羅城還沒有回來麽?”
來人搖頭:“還沒有!”
陳落又道:“可有看見漢洲城東門出現行進的兵馬?”
“也沒有。”
陳落陷入思索。
片許,他便做了決定:“派人去找各城門的城門領,告訴他們回報四海彙的時機到了,讓他們發現西漠軍靠近漢洲城,便大開城門!”
陳落的屬下應聲,“小人這便去,整個漢洲城的兵馬都是的咱們四海彙在養着的,總算是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陳落冷哼一聲,笑道:“大都督陸晉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八成是被那太子扣下了,這漢洲城,本就是我四海彙說了算,官家不官家的,不過是些虛名,
待到西漠軍攻占漢洲,一舉拿下整個西北,我四海彙便會成爲這天下最富有的存在。”
“小人在此提前恭賀會長了。”
陳落嗤聲道:“副的!”
下面的人沒有解釋,隻是默默退了下去。
漢洲城内。
客棧的上房之中,呼延映月靠着窗口,望着遠空。
黑騎行至門口,輕輕叩響房門。
“殿下,東南向升起了狼煙!”
呼延映月嘴角一揚:“看來那西漠的王爺按捺不住了,這下有好戲看了,五萬武軍已經準備就緒,到時候和那西漠軍碰上一碰,必然會出現傷亡。
若是可能,武軍全軍覆沒,西漠皇族攻占整個西北,武國境内大亂,我大齊也就有報仇雪恨的機會了,徐元,你身在羅城,這漢洲城的危機,本宮看你如何破局。”
“殿下,西北戰事将起,我們留在漢洲城,恐怕會受到牽連,屬下覺的,當離開此地才是!”
呼延映月冷笑一聲,道:“如此精彩的一出好戲,本宮怎能錯過呢?”
黑騎明白了呼延映月的意思,他不敢多言,直接就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
漢洲城外十裏地。
徐五帶領的五萬兵馬正藏于山林之中。
下面的斥候急忙來報:“将軍,遠處的竹林升起了滾滾狼煙!”
徐五聞言,連忙朝着竹林的方向望去。
果然,狼煙升空,都快要将半邊天給籠罩了。
“還真是算無遺策!”
徐五感慨一聲,心中對徐元的敬佩更深了一分。
“傳令全軍,即刻動身前往漢洲城,将所有的戰旗,都換成西漠軍的軍旗。”
“啊?”
徐五身旁的副将露出愕然之色,忙問道:“将軍,這西漠軍旗……長啥樣呀?”
徐五掃了一眼副将:“你不知道長啥樣,漢洲城中的人也不知道長啥樣。”
“末将明白了!”
副将會意,當即就下去,命人臨時制作了一面西漠的軍旗。
一切準備就緒。
徐元站在衆軍跟前,“全軍出擊!”
令下。
五萬兵馬沖出山林。
不多時,便沖到了漢洲城外。
城牆之上。
守兵眺望着遠方,很快就發現了來兵。
“大人,東門有兵馬靠近!”
“看清楚是哪邊的兵馬了麽?”
城門領沉聲詢問。
按照之前上面跟他通的氣,此刻出現在漢洲城外的兵馬,隻可能是西漠軍。
而他要做的,就是将城門打開,迎西漠軍入城!
“看不太清楚,他們身上的甲胄制式,像是朝廷的兵馬!”
城門領頓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而就在這時,陳落到了。
“大人,西漠軍想要入城,以朝廷甲胄制式加以僞裝并不奇怪,你且看看他們懸的戰旗是什麽!”陳落搖着手中的折扇,正色言語。
城門領見到陳落前來,連忙行禮:“見過陳副會長!”
行禮之後,城門領又看向下屬:“還不去看看挂着的是哪邊的戰旗?”
“是是是!”
斥候不敢懈怠,很快就送來了衆人想要的答案。
“西漠,是西漠的戰旗,他們所懸戰旗之上,寫着‘西漠’的字樣!”
城門領聞言,大喜。
“果然是西漠軍僞裝,來人,将城門打開,迎我等的盟友入城!”
城門領發号施令,然後又看向陳落:“陳會長,整個漢洲城都承了四海彙和您的大恩,今日陳副會長要與那邊的人合謀大事,我等就算是叛國,也要助您成就大業!”
陳落露出微笑:“大人覺悟很高,朝廷已經腐敗,西北淪陷是早晚的事,今天你表現非常不錯,我記住你了!”
“謝陳副會長!”
此時此刻。
漢洲城偌大的城門被打開。
守城的兵馬通通讓出了一條通道,迎接“西漠軍”入城。
沖在最前面的徐五,面露興奮之色。
他從來沒有打過這麽順利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