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這次很爽快的承認了:“是有如何?本都督做便是做了,太子殿下,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應該馬上離開羅城回洛京去,再晚些,捷克不花的西漠軍殺到這裏,你可就走不了了。”
吳道遠接話:“太子殿下,你是聰明人,非要逼我們二人,誰都不會有好處,聽人一句勸,走吧!”
不到萬不得已,陸晉和吳道遠不會跟徐元拼命。
畢竟徐元身邊有一個半步武宗的劍客。
還有一個兇殘善戰的極北蠻子!
徐元嗤笑一聲:“這麽說,你們對自己的罪行已經是供認不諱了。”
“沒錯!”
兩人異口同聲。
徐元颔首:“赢诩!”
赢诩得令,欲要拔劍上前。
吳道遠忙道:“太子殿下非要殺我們?難道不怕捷克不花此刻已在來羅城的路上?”
徐元忍俊不禁,“錯了,捷克不花不是在來羅城的路上,而是已經到了。”
“到了?”
陸晉和吳道遠頓時大喜。
他們和捷克不花締結過盟約。
西漠軍能夠攻下西北,他們二人有着莫大的功勞。
捷克不花要是知道他們身處險境,一定會來救他們。
畢竟吳道遠手上掌控着整個四海彙。
四海彙作爲西北最大的商會,集結了所有的商賈。
而西北礦場物質豐富,有四海彙在,就相當于有源源不斷的焰硝礦、鐵礦、銅礦……
這些可都是非常重要的戰備物資呀!
徐元臉上帶着玩味:“是到了,你們應該有很多話想對捷克不花說吧?”
一旁的呼延映月看着徐元一直在玩,心中不由感歎。
真是個老六呀!
明明可以一劍将陸晉和吳道遠直接給砍了。
可徐元偏偏要玩。
說完爲人仁厚,以理服人!?
可笑!
要不是呼延映月了解徐元,可能都要被眼前的表現給欺騙過去了。
可憐陸晉和吳道遠呀!
他們通敵或許是懷有私心,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被徐元給抓包。
惹了這個老六,注定沒有好果子吃。
吳道遠昂首挺胸,撚指一笑:“徐元,既然王爺到了,你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呢!”
吳道遠膽子越來越大,竟然直呼徐元的大名。
徐元倒也不着急喝斥,“走?當然不走,吾還得看你們和捷克不花叙叙舊呢!赢诩,将西漠王爺捷克不花請上來!”
吳道遠聞言,有些不解。
陸晉則是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太子殿下,本都督到是有些敬佩你的膽色了,竟還敢與王爺相見,一會兒可不要被王爺的西漠軍吓住呢!”
話音剛落。
赢诩便捧着一個匣子回到了現場。
匣子四四方方,不大不小。
陸晉和吳道遠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吳道遠率先開口:“什麽意思?”
徐元嗤笑:“吳會長,你不是想見捷克不花麽?吾成全你便是。”
說罷。
赢诩便将那匣子一甩,扔在了吳道遠和陸晉的跟前。
哐當!
匣子被摔開,裝在裏面的捷克不花滾落而出。
血淋淋的腦袋,吓的吳道遠這個嬌柔的小子幾近驚叫。
陸晉則是驚詫的後退了兩步,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怎麽?你們不是想着念着捷克不花這位西漠王爺麽?真給你們送到面前來,又不說話了?”
徐元的聲音,将兩人從驚愕的狀态拉回到了現實。
“王爺,真的是王爺。”
吳道遠失聲,心中那唯一的救命稻草,沒有了。
陸晉瞪大着雙眼。
他本以爲自己的身後還有捷克不花撐腰,現在好了,“腰”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