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明白!”
衆朝臣異口同聲的回應。
徐谕狠辣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散了吧!”
徐谕拂袖,大步離去。
一衆朝臣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跟着離開了金銮段。
走在離宮的廊道上。
衆人都不敢随便開口說話。
他們不知道在一衆人之中,誰是真正的臣服者。
萬一自己開口說錯了話,被傳到了徐谕的耳中,那可就小命不保了。
朝臣們直到行至太和門外,那凝重的氣氛才稍稍消減。
死裏逃生的禮部尚書程厲上了馬車,他快速往自己的府邸趕去。
途中,他忍不住吩咐自己的親信:“快,悄悄傳信四殿下,就說洛京事變,把情況一應告知!”
“是!”
程厲的親信立馬離去,想辦法傳信去了。
不僅是程厲,其他各懷心思的朝臣,也都紛紛傳信。
他們昨天因十二聲喪鍾入宮。
恰好見證了大皇子徐璟欲要奪位的情況。
不臣服便死。
本以爲當時事情塵埃落定,誰知道半路又殺出個二皇子徐谕。
徐谕比徐璟更甚,他們一個個的都是死裏逃生。
文武百官,近半朝臣被清算。
不出三日,整個朝廷内的人會迎來大換血。
若不識時務,清算就是遲早的事。
同樣離宮的,還有二皇子徐谕。
他回到王府,迎面而來的是書童北生。
見到主子回來,北生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殿下,您,您回來了!”
徐谕掃了一眼北生,冷聲道:“替本王收拾些平日裏需要用的東西,然後你就随本王入宮吧!”
北生一頓,忙道:“入宮?殿下……”
“不該問的别問,本王讓你去你便去,亦或者是說,你不想去?”
被徐谕這麽一喝,深知徐谕可怕的北生不敢再多說:“北生這就去!”
和徐谕一同來此的,還有韓常侍。
“殿下,北生還是個孩子,您有時候對他是不是太苛刻了些?”
韓常侍開口。
徐谕冷哼一聲:“在本王身邊做事,就是如此!韓常侍,本王讓你随我回來,是想要讓你我有獨處的空間。”
韓常侍面露笑容,道:“殿下是有話要跟老奴說吧!”
徐谕微微颔首,道:“的确有,對于老六一黨的人,你說本王該殺不該殺?”
韓常侍不假思索,直接了當的回答道:“殺……一個都不能留!”
那笑容之下,隐藏着殺戮。
若是光看韓常侍的外表,或許都會認爲他是一個慈祥的人吧!
東籬國以東。
海岸邊上,四皇子徐璋爲首的東征軍已經抵達了東海的海港。
海港很大,能夠同時停泊上百艘偌大的戰船。
這些戰船用來運送八萬東征軍綽綽有餘了。
四皇子徐璋走在最前面,他是第一次來東海,也是被眼前的宏偉景象給驚到了。
林若曦見到這一幕,不由說道:“殿下還是第一次來東海吧?這裏隻是我大武東海的其中一個海港,像這樣的海港,我們有三個!”
徐璋露出驚色。
武國的水師并不強大,可卻有着這麽龐大的海港。
說來,也是因爲這些年林若鴻遠赴東海。
爲了能夠平安歸來,所以朝廷不惜花費重金,修建了這些海港。
“的确是第一次來,本王很好奇,陛下好戰,而我大武又有如此龐大的海上作戰的實力,爲何沒有早點東征琉櫻?”
天子設計琉櫻人行刺,借此理由東征琉櫻這件事情,并不是什麽很難猜的事情。
徐璋知道,林若曦也能夠猜到其中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