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面跟呼延映月有什麽關系呀?
面對徐元的質問,呼延映月臉上依舊帶着微笑。
她緩緩說道:“本宮的第一次去洛京的時候,當天晚上徐谕便找上了本宮。”
徐元一愣,竟是呼延映月來訪洛京的時候。
這徐谕和呼延映月藏得可真夠深的。
“所以,你們真結盟了?”
之前徐元隻是有些猜測,現在呼延映月這麽說,便基本上斷定了内心的猜想。
西北亂局的背後,是二皇子徐谕一手把控的。
那麽四海彙暗中給齊國供給焰硝礦,也是徐谕默許的。
要說呼延映月和徐谕之間沒有關系,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呼延映月微微昂首:“不過各取所需罷了,之前太子殿下不也是與本宮各取所需麽?”
面對徐元的質問,呼延映月供認不諱。
她和徐谕之間隻是達成了某種交易,關于武朝天子殡天,洛京城事變,她有沒有參與其中。
退一萬步說,她僅僅是個知情者罷了!
徐元凝視着呼延映月:“你早就知道徐谕的計劃,一直忍到了現在不說!真能忍的。”
呼延映月擺了擺手,笑道:“本宮之前就說要送你一份大禮,欲要将此事告知,可太子殿下卻說早已知曉,不讓本宮往下說,這能怪誰呢?”
呼延映月的臉上充滿了玩味。
那得意的姿态,是屬于勝利者才有的。
徐元愕然失聲:“你……”
到嘴邊的話,徐元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得不承認,這一次是被呼延映月給耍了。
呼延映月見此,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她嗤笑道:“賊元,還真是第一次見你吃癟呢!你應該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短短三天,家沒了吧!哈哈哈!”
徐元臉色陰沉。
他預想到了洛京有大事發生,但卻沒有想到會發生的這麽快。
之前也猜測過大皇子徐璟會發起宮變。
想着天子手段通天,掌天下棋局,拿捏徐璟那是輕輕松松的事。
卻獨獨将徐谕這厮給忘了。
六呀,真他娘的六呀!
徐元不語,心情異常沉重。
他腦子迅速轉動,思考着應對之策。
徐谕掌控實權,沒有着急登上皇位,應該就是忌憚徐元還活着,怕天下人的輿論。
按照事态發展。
西漠的十萬藏兵就是徐谕的“利劍”,他是想借西漠人的手,将徐元永遠留在西北。
隻可惜,徐谕小看了徐元,不,應該是說西漠的捷克不花小看了徐元才是。
西漠兵敗,消息應該還沒有傳回洛京,傳到徐谕的耳中。
這對徐元來說,是個機會。
“公主殿下,你似乎笑的很開心呢!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手上!”
徐元的話,讓呼延映月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也是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主要還是因爲她第一次見徐元吃虧。
畢竟那賊元不是白叫的。
現在看到有人比徐元還要賊,她有點忘乎所以了。
呼延映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奈。
身在砧闆,任徐元魚肉了。
“你想怎麽樣?”
呼延映月沉聲開口。
她知道,徐元的心中肯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徐元嘴角輕揚,已經沒有了剛才的不悅。
“我當然是想和公主殿下再談一場交易了!”
看徐元那姿态,呼延映月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呼延映月清楚徐元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她頓時有些警惕起來。
“賊元,你又在謀劃什麽?”
徐元擺了擺手:“有什麽好謀劃的?我家都被人偷了,自然是想要奪回來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太子,武國未來的帝王,不,天子已逝,吾即爲皇!”
呼延映月眉間一挑,試探性的說道:“你要回洛京,但你手上可沒有兵馬,回去就是自投羅網,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要找齊國借兵吧?”
開什麽玩笑?
徐元是堂堂武國太子。
找敵對國借兵?
是他腦子進水了,還是他想不開要尋短見?
莫說齊國借不借,就算是真借了,徐元敢不敢收呢?
徐元手上沾染了齊國皇室多條人命,齊皇都栽在他手中。
齊國所有人都對徐元恨之入骨。
見了徐元,直接就要将他生吞活剝了的!
徐元注視着呼延映月,“公主殿下真是聰慧,一猜便中了。”
徐谕在洛京掌控大權。
他設計想要讓徐元留在西北。
若此計失敗,徐元貿然回京,迎接他的會是死亡。
太子一死,徐谕奉旨登基。
這可就真的着了他的道了。
但徐元回京之時,手握重兵的話,那徐谕就拿他沒有辦法了。
兵馬徐元有,徐五那邊還有四五萬人,但不夠。
呼延映月深吸一口氣:“徐元,你瘋了?”
在呼延映月看來,這是不可能的事。
徐元不以爲然,笑道:“瘋倒是沒瘋,我那二皇兄偷家,還殺了徐璟,給他安了一個弑君篡位的罪名,吃相難看,既如此,那我就把桌子給掀了,誰也别吃咯!”
掀桌子!
這件事情,徐元和徐璋想到一塊去了。
呼延映月繼續道:“你難道不怕我齊國人将你碎屍萬段?”
徐元輕輕搖頭:“天底下沒有永遠的敵人,但卻有永遠的利益,齊武爲敵,是因爲利益資源的問題,若我給夠你們齊國資源,那一切就可以談了,不是麽?”
呼延映月低頭思索。
片許,她直接開口道:“本宮要焰硝,大量的焰硝!”
“可以!”
“本宮還要你手上那寶弓和強盾的圖稿!”
“可以!”
徐元答應的非常爽快。
呼延映月心中大驚,她繼續試探徐元的底線:“本宮要那大殺器的子彈圖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