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也看出了呼延映月好奇,他笑了笑,道:“公主殿下心生好奇,不如這樣,你陪我喝兩杯,心情好了,我自然就跟你解惑了。”
呼延映月皺着眉頭,“本宮怕你喝不過我。”
“酒來!”
徐元一喚。
赢诩便送來了好酒。
正欲斟酒,蘇婉茹近前。
“讓妾身來吧!”
蘇婉茹接過酒壺,替徐元和呼延映月斟酒。
呼延映月目光鎖定在蘇婉茹那傾城的容貌之上,不由開口:“西北第一美人,果然不是虛傳,剛才都沒有仔細打量,現在一看,隻能說太子殿下會享受!”
徐元笑道:“蘇美人不日便會與我完婚,成太子平妻!”
“哦?娶她?南宮家的那個女人怎麽辦?不是你的青梅竹馬麽?難道你要負她?”
呼延映月說起這句話,眼眸之中閃過恨色。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負心人。
徐元緩緩說道:“璃姐她……”
這時。
蘇婉茹開口了,她打斷了徐元:“殿下自不會負了南宮小姐,妾身嫁與殿下,是無奈之舉,太子平妻是妾身高攀,斷不敢與南宮小姐比什麽的,還望公主殿下不要誤會了。”
呼延映月聞言,臉上神色更加重了幾分。
“知情達理,爲人着想,這般懂事的女子,徐元,你賺了。”
徐元笑而不語。
呼延映月不再提及這個話題,隻是将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再看徐元。
他讓蘇婉茹倒了三杯酒,其中一杯放在了一旁。
呼延映月不禁問道:“可是還有人要前來共飲?”
“有!在路上了,稍微等等!”
徐元說完,同樣是飲盡杯中酒。
而後他又道:“蘇美人,讓膳房弄些下酒菜!”
“是!”
蘇婉茹應聲離去。
不多時。
下酒菜便被端了上來。
徐元不緊不慢的吃菜喝酒,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緊張和焦急的姿态。
這讓呼延映月更加不解了。
家都被偷了,這賊元怎麽一點都不着急呀?
眼看一個時辰都過去了。
呼延映月終于是按捺不住了。
“徐元,既然你要與本宮建立盟約,那你應該告知本宮借你的兵馬要如何行動吧?”
徐元擡頭看看天空,他心中盤算着:“應該差不多了,赢诩,去城外迎一迎!”
“是!”
呼延映月滿頭霧水。
她隻能是繼續強壓心中疑惑,等待着赢诩迎的人到來。
很快。
客棧外就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哒哒哒!”
腳步聲越來越近。
呼延映月下意識的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隻見。
徐五身着甲胄,急急忙忙的朝着裏面沖來。
那假面之下的臉色,似乎顯得很焦急和沉重。
眼眸中更是掠過滿滿的慌張之色。
“太子,太子……”
徐五邊往裏面沖,邊呼喚着徐元。
連“殿下”二字都給省了。
徐元聞聲,正了正身子,口中呢喃:“總算到了。”
徐五近前,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徐元,他再次開口:“洛京事變,陛下駕崩,徐谕奪權,是不是真的?”
呼延映月看着匆匆趕來的徐五,她知道徐五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刻都沒有停。
不然從蕪洲城到羅城,大半天的路程,他怎麽會不過三兩個時辰就到了。
徐元嚴肅起來,他緩緩說道:“是真的!”
徐五身體一怔,追問道:“消息說徐谕那狗東西,殺貴妃,誅朝臣,這……也是真的?”
話說到後面,徐谕的聲音明顯有些發顫。
徐元沒有直接回答徐五的問題,而是指了指一旁的位置,道:“先坐下,喝杯酒解解渴再說!”
徐五沒有照做,而是大聲說道:“我沒有心思喝酒,我隻想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見徐五情緒很激動,徐元又道:“吾爲太子,你爲将臣,我讓你坐下,你便坐下!”
徐五緊緊握拳。
他雖不願,但還是咬牙坐在了一旁,然後端起那被斟了許久的酒杯一口飲盡。
盡管烈酒灼喉,徐五卻絲毫沒有感覺。
“太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麽?我隻需要一個答案,其他的什麽都不管!”
徐元給徐五重新倒上一杯酒,道:“甄貴妃,的确死了!”
“轟!”
徐元的話語落下,徐五握拳的手再也按捺不住,一拳砸在了案桌上。
那由青石制作的案桌,被他直接給砸的四分五裂。
“徐谕,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徐五咆哮,完全忽視了徐元的存在。
呼延映月也給徐五的動作驚了一跳。
她冷聲開口:“身爲将軍,在太子面前這般無禮,徐元,這你能忍?”
呼延映月在試探。
徐五聞言,這才朝着徐元抱拳躬身:“殿下,是末将無力了,洛京事變,還請殿下帶兵回朝,清除亂賊!”
徐元輕飲杯中酒:“不急!”
“怎能不急,徐谕那狗賊殺我……他如此行徑,簡直大逆不道,他以爲所有人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他一手謀劃的麽?”
徐五的情緒依舊激動。
見徐元沒有說話,徐五更加着急了。
“殿下,你若是不下令,我便帶着鎮北軍直接殺回洛京,砍了徐谕那狗東西的腦袋,爲朝廷平了這亂黨狗賊!”
徐五說着,就要動身。
徐元長長歎了口氣,終是開口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沖動……五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