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弄清楚了徐五的立場,他也就該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
一旁的呼延映月見徐元和徐五完全沒有拿她當外人,不由開口:“徐元,你就不怕本宮将他的身份給抖出去?”
徐元笑了:“求之不得!”
呼延映月臉上神情瞬間凝固,她感覺徐元就是故意的。
想要借她的手,把消息傳遞出去。
現在的武國,是皇嗣奪位最後的終局了。
能夠有資格奪位的,自然隻有皇嗣身份的幾個人。
徐五之前是被奪嗣之人,沒有了爵位和身份。
若是他的身份被傳來,就相當于又有了奪位的資格。
呼延映月想清楚這一點,不由暗罵了一聲賊元。
“本宮豈會中了你這奸猾狡詐之人的計?”
呼延映月憤憤不平。
徐元輕笑,道:“公主殿下說的哪裏話,我向來仁厚,何來奸猾狡詐一說?行了,事情落定,咱們還談談盟約之事了。”
呼延映月願意借兵八萬,徐元自然是要好生利用一下。
“怎麽說?”
呼延映月等徐元這一安排很久了。
兵馬願意借,卻不帶兵殺回,也不讓呼延映月調派兵馬,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徐元正了正身子,重新看向徐五:“徐将軍,吾命你即刻前往齊國甕城,取兵馬八萬,而後率軍南下,直攻鎮北關,對外的理由嘛……武國皇子無德,弑君篡位,故相助太子徐元平賊安國!”
此話一出。
呼延映月就有些傻眼了。
好家夥。
搞了半天,徐元是拿她當槍使呀!
八萬兵馬去攻鎮北關?
開什麽玩笑?
要知道,鎮北關是以前齊國的鎮南關,關城内配備了多少火炮,她是心知肚明的。
況且那關城之中還有十萬重兵把守。
八萬齊軍攻城,跟送死沒有什麽區别!
再者。
徐元知道是知道呼延映月和徐谕之前有達成過什麽交易。
現在齊軍從鎮北關發兵,就相當于讓呼延映月将與徐谕的盟約徹底撕毀。
這一舉兩得的計謀,真是夠妙的呀!
“賊元,你是真賊呀!”
呼延映月忍不住驚歎。
她猜到了徐元要搞事情,卻沒有想到一搞就這麽狠。
鎮北關一旦受襲,駐守在洛北和西北鎮北軍就會迅速回援,徐元就有了回洛京的機會。
徐元擺了擺手,笑道:“公主殿下謬贊了,不過公主應該不會毀約吧?”
徐元帶着笑意,故意那麽說。
呼延映月咬着銀牙。
毀約?
怎麽毀?
自己都被賊元拿捏的死死的了。
根本就沒有退路可言,隻能是讓對方牽着鼻子走了。
呼延映月無言。
她不是第一次見識徐元的手段了。
但今天,算是再一次領教了一番。
“本宮何曾說過要毀約?倒是太子殿下你,什麽時候安排許諾的東西送到我齊國的手中。”
爲了徐元的焰硝礦和複合弓以及鋼盾的圖稿,呼延映月忍了。
畢竟她知道那複合弓有多麽強大。
要是有了這些東西的圖稿,特别是那鋼盾,齊國的軍隊的強度就能夠再上一個層次。
先武裝自己,再去跟他人算賬。
這就是呼延映月現在的想法。
齊武之戰,齊國傷了根基。
強齊難以再以此爲稱。
徐元擺了擺手,道:“立馬就能安排!”
“赢诩,讓蘇侯盡快接收四海彙,然後按照我與公主殿下的約定,由天行镖局的镖師運送到齊國境内!”
“是!”
赢诩應聲,立馬就下去安排了。
呼延映月也跟着起身,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徐将軍動身去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