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呼延映月微醺。
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呼延映月雙眼凝視着眼前的徐元,一天下來,她多少算是猜到了徐元的計劃。
眼看差不多了,呼延映月便開口詢問,想要印證内心的猜想。
“徐元,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招安西漠軍?”
呼延映月知道,徐元讓徐五在蕪洲城俘獲了兩萬西漠軍。
按照徐元的尿性,人留下肯定是有用的。
回想徐元準備掀桌子的舉動,不難猜測他想要拿西漠軍當槍使。
徐元借兵八萬,讓徐五領頭攻殺鎮北關,吸引洛北和西北之間駐守的兵力。
一旦這邊的阻礙被削弱,徐元手上的五萬鎮北軍,再加上兩萬西漠軍,就能夠輕松突破重軍的把守,重回洛京。
“公主殿下何必明知故問呢?”徐元承認了自己的計劃。
呼延映月低頭不語。
白天徐元的操作,讓她對自己都不自信了。
徐元倒了倒了酒壺,發現酒已經見底,便作罷起身。
“公主殿下,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需要你陪我回一趟蕪洲城呢!”
“你還真把本宮當丫鬟使喚了?”
“真要當丫鬟,今晚上就讓你侍寝了,還說說,公主殿下就是這麽想的?”
徐元說着,臉上掠過一抹壞笑。
呼延映月冷冷的瞥了徐元一眼道:“你想得美!”
“嘴硬!”
呼延映月扭頭離去。
徐元則是在蘇婉茹的攙扶下,回了卧房。
翌日清晨。
徐元一行人便前往蕪洲城。
因爲出發的時間很早,行進的速度又很快。
正午時分,徐元便帶着人到了蕪洲城内。
鎮北軍基本上都認識安七。
雖然安七的将職隻是一名千戶,但他常伴王舉左右。
再加上安七是徐元帶進鎮北軍中的,便在衆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安千戶,你怎麽……參見天子殿下!”
蕪洲城内的鎮北軍先是認出了安七,跟着就看到了同行的徐元。
爲首的鎮北軍副将立馬朝着徐元行禮。
徐元擺手,然後将徐五交給他的兵符亮了出來,“從現在開始,你們将有吾調配!”
“是,殿下!”
太子面前,他們或許可以不聽,畢竟無天子調令。
但兵符面前,他們必須無條件聽從。
徐元颔首,看向爲首的副将:“你叫什麽名字?”
副将連忙回答道:“殿下,末将姓朱,叫朱常,原本歸屬北邙軍,後新編鎮北軍,有幸封了個副将!”
朱常既是北邙軍出身,那對徐元自然是無比敬佩。
徐元又道:“朱将軍,安七做事機靈,你多帶帶他,現在就帶他下去清點兵馬,大軍随時開拔,另外,帶我去見那兩萬西漠軍俘虜!”
“遵命!”
朱常立馬安排人将安七給帶了下去。
衆人紛紛圍在安七身邊。
誰都聽得出來,徐元這是有意提拔安七。
朱常親自帶着徐元,前往蕪洲城外的一處營地前。
兩萬西北軍被軟禁在這裏。
他們身上的甲胄已經被卸去,整個營地内,不見任何鐵器。
而在營地外圍,鎮北軍将他們牢牢把控,他們就是想要造反,都沒有那個條件。
徐元至。
西漠軍的目光瞬間就朝着他這邊投了過來。
每個士兵的眼眸之中,都充滿了對徐元的憎恨。
若無賊元,西漠大軍早已經踏平西北。
王爺捷克不花更是帶領他們,實現了西漠多年來的宏圖偉業。
“咔咔!”
後槽牙咔咔作響的聲音,在西漠軍中此起彼伏。
徐元視若無睹的行至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