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劍!
所有人心中都驚歎無比。
一旁的呼延映月深吸一口氣。
她見過赢诩的劍,隻是沒有想到,這才多久時間,赢诩的劍術又精進了。
恐怕就連他們齊國的劍道武宗劍孤鳴,都不一定敵得過了吧!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幾個西漠兵的死亡,并沒有震懾住眼前的兩萬西漠軍。
他們之中有人高呼:“既然那武朝太子不知死活給我們兵刃,那我們就一起上,我們兩萬人,還怕他們不成?用屍體堆他堆死他們了!”
“沒錯,賊元想要殺雞儆猴,他是小瞧了我們西漠軍的軍魂。”
“爲了王爺,爲了西漠,沖!”
有人帶頭壯膽,便有人開口附和。
在一衆人的簇擁下,大量的西漠兵朝着徐元這邊沖來。
朱常看着眼前的畫面,不免有些慌了。
“殿下先行離開吧!末将讓弓箭手準備鎮壓!”
徐元擺了擺手,笑道:“無礙,赢诩一人,可敵千軍萬馬!”
赢诩很合時宜的接話:“在下之劍,可斬萬軍!”
狂妄,絕對的狂妄!
但赢诩的劍,有資本狂妄!
朱常驚歎。
剛才赢诩出劍,快到他看不清楚。
徐元身邊有這種能人,的确不慌。
呼延映月深吸一口氣,道:“徐元,你打算隻身面對兩萬西漠軍?”
徐元笑道:“不是我,是赢诩!”
“赢诩他再強,也不可能能敵萬軍!”
呼延映月不太相信。
雖說劍道武宗一人可敵十萬兵馬。
可赢诩終究還不是真正的劍道武宗。
再者,若是西漠軍群起而攻之,難道徐元真的打算将他們都給殺光?
徐元回答呼延映月道:“不需要敵那麽多人,殺一批冒頭的,剩下的人就會學乖了,若要禦兵,當夠狠辣,公主殿下且看便是!”
呼延映月猛地一顫。
這賊元,真打算以殺伐鎮壓麽?
說話間。
數十名撿起了兵刃的西漠軍便朝着徐元這邊沖來。
他們認準了徐元,就算是死,也要讓徐元付出點代價。
“赢诩!”
徐元開口。
不,他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赢诩的名字,赢诩便已經動了。
“锵锵!”
寶劍出鞘,橫空一斬。
獨屬劍道武宗的劍罡凝聚而出。
強大的破壞力,席卷那前面的數十名西漠兵。
“歘!”
一聲嗤響,衆人便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後面的人不懼,狂湧而上。
赢诩的劍再動。
“撲通……”
腦袋滾落在地的聲音,就像是一顆顆成熟的果子,從樹上墜落。
刺鼻的鮮血,瘋狂的渲染着衆人腳下的這片大地。
充滿血腥的一幕,讓鎮北軍中不少久經沙場的士兵哇哇作嘔。
呼延映月更是深吸一口氣,煞白着臉色轉過了身去。
唯有徐元,臉上帶着冷漠的輕笑,注視着眼前的一切。
片刻功夫。
上千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赢诩持劍而立,如地獄而來的修羅,令人心生恐懼。
後面撿起了兵刃準備上前的西漠軍,在這一刻停在了原地。
恐懼讓他們的腳邁不開了步子。
“魔鬼,他就是魔鬼!”
“太,太可怕了,這……”
西漠軍人人驚愕失聲,甚至不少人瑟瑟發抖,不敢直視眼前的赢诩。
被震懾的效果,比徐元預想的要好。
徐元在這時緩緩開口:“持兵刃者,死!”
随着徐元冰冷的指令落下,赢诩的劍無情的收割了那撿起兵刃卻沒有動作的西漠軍。
“歘!”
最後一名持兵刃的西漠兵倒下,赢诩緩緩收劍。
寶劍劍鋒,不沾一滴鮮血。
看着死寂的現場,徐元笑着開口:“諸位,可還有人想要一搏的?本太子仁厚,站在這裏給你們每個人報仇的機會,當然了,代價便是死亡!”
現場,依舊死寂。
沒有人開口說話。
他們甚至是連直視徐元的勇氣都沒有。
什麽西漠軍的軍魂,在這一刻支離破碎。
呼延映月銀牙緊咬。
她深知徐元的可怕,卻不曾想徐元真的做到這個份上。
他想将西漠軍收爲己用,可視徐元爲仇人的西漠軍,絕不可能妥協。
而徐元以殺伐鎮壓,在死亡的威脅下,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能妥協的。
給他們兵刃,就是給他們希望。
當西漠軍重燃希望卻又被徹底破滅,迎接他們的就是絕望。
徐元這是從身心上将他們擊潰。
看着無人應答的西漠軍一衆,徐元嘴角輕揚,道:“殊死一搏的機會吾給了你們,現在吾再問你們一次,爾等……想要活命否?”
同樣的問題,不同時候問出,西漠軍每個人心中的答案也是不一樣的。
見識了徐元的狠辣的手段。
毫無疑問,他們想活着!
徐元見有人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他趁熱打鐵,繼續道:“諸位,可願爲吾俯首?願者叩拜,本太子仁厚,不願者,我再給你們一次拼殺的機會,隻要能殺了我,不,傷到到我一分一毫,我便放你們所有人回西漠!”
誘人的條件徐元開了出來。
但沒有人敢接。
那刺鼻的血腥味,時刻提醒他們。
眼前的賊元是魔鬼,是地獄來的閻王!
“撲通!”
終于。
西漠軍中有人跪地叩首。
“我願爲殿下俯首!”
有人突破了這一點,便是牽一發動全身。
“撲通……”
跪地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我等願爲殿下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