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徐谕猛的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麽:“難道是呼延映月?”
呼延映月在齊國能掌大權。
除了呼延映月,徐谕想不到其他人了。
可……呼延映月明明跟他才是盟友呀!
韓常侍看出了徐谕心中的疑惑,他不由的開口:“殿下,齊人反複無常,那呼延映月更是利益所驅,定是太子給予了她足夠的利益,讓其反戈了!”
徐谕聞聲,心中疑惑不由解開。
對呀!
定是那呼延映月因爲利益反戈。
眼下西漠軍兵敗,也就意味着整個西北都掌控在了徐元的手上。
西北資源豐富,特别是焰硝礦,那是齊國最想要的東西。
用這個來和呼延映月交易,很輕易的就能夠達成合作。
“這呼延映月還真是爲利益所驅,是本王高看她了,韓常侍,眼下局勢焦灼,你可有良策?”
徐谕深吸一口氣,也算是釋懷了。
徐元的身上變數太多,他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再正常不過了。
韓常侍眼眸轉動,而後進言:“太子殿下以西北資源向齊國借兵,然後命徐五攻鎮北關,無非就是想要逼迫殿下将守在西北和洛北邊界的重軍給調回鎮北關支援。
如此太子殿下才能夠帶兵折回洛京,皆是殿下您的處境可就不妙了。”
徐谕颔首,“本王自然知曉,眼下當如何應對才是當務之急。”
韓常侍輕笑,道:“老奴倒有一計。”
“說來聽聽!”
“太子殿下向齊國借兵八萬,攻破鎮北關,是爲了逼殿下一把,如若殿下視若無睹,任由其在鎮北關盤踞,守在西北邊界的兵依舊不動,那太子殿下便會急了。”
徐谕凝神,“話雖如此,他急了又能如何,難不成讓徐五繼續南下,攻虎崖關?”
韓常侍道:“沒錯!”
徐谕愣了一下。
這可不是小事呀!
鎮北關破了就破了,無所大謂。
畢竟武國的大門還有一個虎崖關。
可若是虎崖關也沒了,那洛北就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眼中了。
這就和之前齊武之戰一樣。
不過徐谕也很快明白了韓常侍這般說的緣由。
“你是想要讓徐五帶着齊軍入關,甚至是殺到洛北,如此,太子勾結外敵,賣國求榮的罪名給他坐實?”
“正是!”
不得不說,韓常侍這老狐狸也狡詐的很。
這般陰險的歹計都能夠想得出來。
“可若如此,齊軍入關,萬一那呼延映月爲了利益,撕毀盟約不說,還違反休戰書,直接重兵南下,洛京豈不是危險?”
徐谕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韓常侍卻絲毫不慌:“殿下,您所憂,便是太子所憂,他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齊軍攻進洛京的!”
徐谕深吸一口氣。
這是一場賭博,就看誰最先坐不住了。
韓常侍獻策。
徐谕允了。
他現在什麽都不需要做,就坐在洛京城的皇宮之中看戲。
“韓常侍,就按照你所說的辦,東海那邊,增派三萬兵馬過去,配合姜鶴将老四圍死在籬城,動作要快,别讓老四給溜了,他要自己往籬城裝,本王就讓他出不來!”
韓常侍躬身:“喏!”
徐谕又道:“還有,盡快尋找朱渙的下落,他是影衛之首,找到他才能夠掌控影衛,奪位之戰,情報占優!”
“喏!”
韓常侍退去。
徐谕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北生:“北生,你去将手中的情報散布出去,就說……太子勾結外敵,欲與齊國侵害國土,枉爲太子!”
“是!”
一切安排就緒,徐谕不由轉身看向了身後的那把金燦燦的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