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門前。
彙聚在門口的看客已經将這裏圍得水洩不通。
當府門打開。
徐元幾人押着半殘的一衆世子出來時,所有人都呆立在了原地。
萬衆矚目下,衆世子被捆綁在了馬背上。
徐元等人翻身上馬。
而沐小小則是杵在原地,尋找着馬匹。
斯時。
徐元開口:“美人,馬匹不夠,你便與吾同騎吧!”
“想得美!”
沐小小直接拒絕,但徐元怎會給她拒絕的權利?
不等沐小小反應過來,徐元一把抓住沐小小,奮力一提,便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駕!”
徐元雙腿一踢馬腹,馬兒嘶鳴,便朝着郡城外奔馳而去。
沐甫生站在府院,到現在他都還心有餘悸。
年管家在旁,小聲提醒沐甫生:“侯爺,這殘局該如何收場呀?”
沐甫生長長歎了口氣,沉聲道:“太子謀略過人,城府極深,他既然敢來這裏,就說明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那兩萬鎮北軍可是能夠橫穿齊國境内的精銳,我們沒有别的選擇了。”
“那我現在就下去通知族人!”
“去吧!告誡族人,斷不可有二心,否則沐氏将亡,太子的人馬定然隐于暗處關注着一切,我等必須謹慎行事,太子若成大事,北邙将不再有九大強族。”
年管家雙眼瞪大:“侯爺,您是說……”
沐甫生重重點頭:“富貴險中求,南宮氏一直都站在太子身邊,往後北邙将隻有兩大家族了,哦對,派人去通知一聲韓氏,也讓他們知道如今這北邙的局勢。”
“是!”
年管家快速退去。
城外。
徐元策馬停下。
沐小小扭動着身子就要下馬。
徐元朝着其身後一拍,然後放她下了馬背。
沐小小開口第一句便是怒斥:“賊元,你仗着太子身份欺壓我父親,你有什麽事情沖着我來!”
徐元忍俊不禁,“真沖你去了你又不樂意了,美人,你可是侯府千金,怎麽想的要參加青龍會?”
沐小小撇了撇嘴,“與你無關!”
“不願說沒關系,那些都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接下來你最好乖乖聽話,整個沐氏的存亡可都掌握在你的手上呢!”
沐小小聽着這話,沉默了下來。
家族榮辱對于沐小小來說并不是那麽重要。
她離家太久。
除了心中對父親沐甫生有愧,再無其他。
沐小小不語,南宮朔近前,壓低聲音詢問徐元:“殿下,我們的人馬并未前來,若是給沐氏族兵配上兵刃甲胄,他們若生二心,我們會很危險呀!”
徐元成竹在胸,緩聲道:“你沒有發現麽?”
“發現什麽?”
“沐甫生呀!是個多疑之人,而且做事畏首畏尾,這樣的人,你覺得他真的敢反麽?五千族兵,我一人便可拿捏,不知道南宮兄聽沒有聽說過一個典故!”
“什麽?”
南宮朔一臉好奇的看着徐元,等待着徐元給他講那典故。
徐元繼續說道:“南宮兄,我先問問你,假如你有六支弓箭,如何讓一百名手無寸鐵的人聽從你的命令?”
南宮朔低頭思索了幾許,道:“軍令如山,違者斬之!”
徐元搖頭。
南宮朔忙道:“殿下之見,當如何?”
“我不知道如何用六隻弓箭去管一百人,但我能用五支弓箭去管九十九人!”
“殺雞儆猴,五箭鎮百兵,殿下所思,在下遙望呀!”
道理南宮朔都知道,隻是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徐元擺了擺手:“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典故,這沐氏族兵五千,但我手上有大殺器,無人敢生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