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大家都還很随意的樣子,此刻一個個馬上變得神情緊張、滿臉期待。
“人都到齊了吧”軍長邵曉峰看了看四周,便轉過頭去問一旁的副參謀長。
“到齊了,軍長”副參謀長急忙說。
“那好,下面開始開會”邵曉鋒看了看手裏的文件。
下面我傳達國家軍委會的命令,因爲江贛集團軍插手下級指揮,臨時改變其麾下40師1、2團的穿插路線,導緻這兩個團落入南猴軍隊預定的炮火封鎖區,遭受重大傷亡且穿插失敗,已不适合在一線作戰,故命令我集團軍務必于7日内到達滇省的阿紅地區開始一個月的臨戰訓練,然後全面接收江贛集團軍的防線,下面我命令”。
聽到軍長的命令傳達,下面正襟危坐的各級部隊領導“啪”的一下全都站立起來。
望了望下面一雙雙期待的臉龐,軍長邵曉鋒眼睛微微的有些潮濕了起來。
他穩定了一下情緒,用微微有些顫抖的雙手拿起了那幾張薄薄的,卻有着千斤重的幾頁紙,他知道這份命令一旦傳達完後,他手下兩萬多人的部隊不知道會有多少個年輕的生命會永遠的留在南國那片土地。
“我命令,軍屬A師、B師、C師的1團、高炮旅、坦克旅、軍屬工兵團、汽車團、野戰醫院務必于三日内召回全部的休假人員,并集結完畢,不希一切代價在6日内到達滇省向滇南前線指揮部報道,有沒有問題”。
“報告軍長,我有意見”邵曉鋒的話音剛落,C師的師長胖胖的圓臉抽搐着站了起來。
邵曉鋒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說,有什麽意見”。
C師師長是個直性子,愣眉楞眼的說“憑什麽A師和B 師都師全師上,而我們師隻上了一個團,我有意見”。
“好,有意見可以提,不過我還是要明确的告訴你,你們師屬一團立刻編入A師序列作戰,你這個師長帶領剩下的兩個團和師屬炮兵營就地集訓,作爲軍屬預備隊在後方待命”。
“啪”的一聲“什麽,軍長,不行,我要上前線憑什麽那兩個師都全上去,我們師就成後娘養的了”C師師長一把摘下頭上的帽子摔在桌子上,瞪着兩隻通紅的雙眼怒吼着。
聽了他的話邵曉鋒理都沒理他,端起桌子上早已經涼透了的茶水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反倒是一旁的軍政委“啪”的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說“胡鬧,你知道你在什麽場合說話麽,這是命令,執行也得執行,不執行也得執行,你作爲一師之長,就這樣無組織無紀律還怎麽帶兵,上前線和做預備隊同樣重要,缺一不可,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你不會是第一天當兵吧”。
被軍長和政委分别訓斥了一頓,C師師長悶悶不樂的坐了下來。
“其他的部隊還有什麽問題麽?”邵曉鋒威嚴的看着手下的各級主官。
“報告軍長”A師師長羅剛舉手站了起來。
“說,你們師有什麽問題?”
“軍長,我們師所轄的三個團正在開展野營拉練訓練行動,其中的三團早已經深入到大青山深處,恐怕無法在三天之内集結完畢”。
“就這些麽?”邵曉鋒冷冷的看了羅剛一眼,看得羅剛頭皮微微得發涼,忙說“軍長,就這些,你看是不是能多給一天的時間?”
“一天,一分鍾都不行,軍情就是命令,在我這裏婆婆媽媽的事情就不要提。在戰場上你跟敵人去要求給一天時間試試,去試試啊”邵曉鋒幾乎是怒吼着說完這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