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端着槍守株待兔般靜靜地等着,不負所望,陽光下,幾十米外一隻碩大的野兔直立起身子,兩隻前爪抱在胸前四處張望着,“啪”的一聲野兔随着劉東的槍響腦袋蹦起一股鮮血“撲通”一聲到在了地上。
清脆的槍聲驚起了一群飛鳥,也震醒了昏睡中的劉北。
劉北掙紮的爬起身來,看劉東一臉興奮的拎着一隻野兔跑了回來。
在陽光的照射下,山坡上的枯枝早已經幹透了,劉東撿了很多枯枝鋪在地上,然後在李林那現學現賣的割開一棵子彈,把裏面的火藥均勻的灑在枯枝下面,弄完這一切後忽然傻了,自己沒有火石,光顧興奮了,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了,看了看一旁死去的野兔心裏想“難道真的要茹毛飲血?”
“笨蛋”睜着眼看着這一切的劉北虛弱的說了一聲,然後掙紮的爬了起來,艱難的走到劉東的樹枝旁,拿過劉東手裏的匕首和彈殼,用刀尖抵住彈殼底部,最後用力的一敲“嗤”的一身,火藥瞬間被點燃。
做完這一切劉北再也沒有力氣站着了,軟軟的倒在劉東的懷裏。
劉東一把扶住劉北,慢慢的把她放在地上,靠在一塊石頭上,然後才來到燃燒起來的火堆旁。
不到一個小時,一隻香噴噴的烤兔腿吱吱的冒着油遞到了劉北的眼前。
已經餓得頭昏眼花,并且被高燒燒得昏昏沉沉得劉北此刻被食物的香氣引誘的食欲大振,一口氣啃了三個兔腿才罷休。
劉東也是一頓狼吞虎咽,很快一隻四五斤重的野兔被兩個人啃得隻剩下一堆碎骨。
劉北習慣的伸手上褲兜裏去掏手絹擦嘴上的油漬,沒想到手指碰到了一個小小的塑料袋,“退燒藥”心中瞬間想到了昨晚自己吃了兩顆藥後,剩下的幾粒順手揣到了兜裏,沒想到還在兜裏,因爲是塑料包裝還沒有被河水泡濕,心頭一喜,迅速的吞下了兩顆,沒有水往下順,隻能幹噎,總比過沒有好的多。
“我們現在哪?”劉北問靠在火堆旁給她烤衣服的劉東。這還是上岸以後兩個人第一次正式的交談。
劉東拿起一旁的匕首,看着上面的指北針,望了望天空沉默了一會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
劉北白了劉東一眼,轉頭看向四周,陽光下,山裏的風景秀麗,樹木郁郁蔥蔥,腳下的大河向一條玉帶一樣繞着山腳拐了個彎,然後向東流去,隔水相望的對岸山清水秀,竹林隐映間繁花似錦。
“真是個好地方啊”劉北喃喃的說道。
“再好的地方我們也得馬上出發了,怎麽樣,你的身體還能堅持住麽?”一旁的劉東隻能起身來問道。
“大煞風景”劉北扭頭瞪了劉東一眼,眼神中無盡的旖旎神色,看得劉東心馳神往,瞬間想起抱在懷裏時候的那種軟玉溫香,不由得心神一蕩,一股鼻血差點湧上來。
幸好劉北不知道劉東心裏想的什麽,要是知道得話非的讓劉東嘗嘗她的神抓手不可。
吃過了藥和食物,劉北的精力恢複了很多,嘗試着站了奇拉,雖然還有一點點的頭暈,但還能堅持的住,而劉東呢,到底是少年人恢複的快,尤其是吃飽了肚子,簡直又是一條生龍活虎的漢子,精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