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敵,情況萬分危急,劉東再也忍不住了一擡腿就沖了出去。
幾拳幹翻了手拿鋼管的歹徒,劉東與青年背靠背的站在一起。
見來了幫手,再沒有了後顧之憂,青年精神一振。
看到一身軍裝的劉東加入戰團歹徒們頗有些緊張,自古以來軍警都是歹徒的克星,讓他們有些忌憚。
不過一看劉東稚嫩的臉龐和身上嶄新的軍裝,根本掩飾不住的那種新兵的氣息卻又釋然了。
“呸,什麽鳥都敢來湊熱鬧,小新兵崽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兄弟們,時間不多了,速戰速決”看歹徒們畏手畏腳的行爲疤哥臉色不悅的說道。
眼見大哥不高興,歹徒們又猙獰的沖了上來,奈何過道太狹窄,根本容不下兩個人并排進攻,這就給了劉東兩個人逐個擊破的機會。
雖然兩個人赤手空拳沒有武器,但青年的一雙鐵拳虎虎生風,而劉東看着身材偏瘦,但那是沒脫下衣服來,要是光膀子的時候,妥妥的六塊腹肌,這素質也是杠杠的,更何況一手擒拿格鬥也是略有小成,面對持刀弄棒的歹徒還是毫無懼色,歹徒們雖然混迹江湖多年,看着挺彪悍,但那都是小打小鬧的,吓唬恐吓個老實人,跟個風打個群架什麽的還可以,真正遇上茬子了,那自有被貶的份,所以打的歹徒哀鴻遍野,四下奔逃。
眼見情況不妙,疤哥臉色一沉,“嘩”地從懷裏掏出一把自制的火藥槍,頂上火罵罵咧咧的擠過來,看見對方動了家夥,青年便收了手站在那沒動,疤哥一腳踹在青年的肚子上,然後用槍指着劉東的頭部張嘴罵道“小逼崽子,敢壞你疤爺的好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來看看是你的頭硬還是你疤爺的槍硬”。
被人用槍頂着腦袋,即使是自制的噴子,劉東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用噴火的雙眼瞪着疤哥。
見老大控制住了局面,歹徒們便又嚣張了起來,繼續進行搜刮。
此時座位上的劉北俏臉含霜,霍然起身,猛地從行李架上拽下旅行袋,一把拉開“嘩”地一聲拽出了裏面的沖鋒槍,行雲流水般的打開保險,“咔”的一聲推子彈上膛,然後猛然躍起,站到座位上居高臨下的用沖鋒槍頂住着疤哥的腦袋巍然說道“來看看,看看 誰的槍更硬,看看你的槍有沒有姑奶奶的快”。
劉東扭頭望去,這一刻劉北手舉着沖鋒槍威風凜凜,英姿飒爽的樣子更是讓少年的心裏一動,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疤哥臉色一滞,“哎呦媽呀,這可是真家夥,沒想到兩個小新兵竟然攜帶武器上了火車,這玩意可不是鬧着玩的,根本不是自己那個隻能打一槍的噴子可比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疤哥乖乖的舉起了雙手。
見疤哥俯首,劉東一把搶過對方手中的噴子,鄙夷的看了一眼,關上保險,倒出裏面的火藥,然後扶起被疤哥踹倒的青年。
歹徒們看見大哥被沖鋒槍指着腦袋已經投降了,大勢已去也紛紛的放下了武器,這幫人大都是在火車站一帶欺行霸市、倒買倒賣的混混或者是一些混迹于公交、列車上的小偷扒手,沒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的亡命之徒,小打小鬧還可以,上不得大台面,犯不上爲點錢财去拼命,何況對方手裏的槍可是真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