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特工并沒有選擇在夜間的時候過來襲擊,那時候反而戒備更加森嚴,他們選擇在晚飯的這段時間我方的戰士都在吃飯,人員來往較多,防守較松的時候,冒充我方邊民潛入到醫院突然發動攻擊。
戰鬥打響的時候許萌并沒有在飯堂吃飯,今天下午的時候爲一位踩到地雷的戰士進行了一場縫合手術,戰士的一條腿被炸斷,肚子也被炸了一個大洞,腸子都被炸出來了,截肢和縫合兩場手術同時進行,從下午的一點一直做到5點多。
許萌摘下口罩,活動了一下酸痛的雙腿,站了一下午,身體都有些僵硬了,外面開飯的哨聲響起,她一點胃口也沒有,一個是下午的手術讓她感到很疲倦,在一個是因爲戰士的縫合手術是在肚子上,縫合的腸子什麽的也讓她有一點幹嘔的感覺,反正就是沒有啥胃口,隻想靜靜的呆一會。
槍聲毫無征兆的響起,正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戰士和傷員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倒在血泊中,而醫生和醫院的護士們都在自己的宿舍吃飯,,反而損失的少一些。。
槍聲響起的同時,許萌就打開抽屜掏出了裏面的手槍,沒想到房門被一腳踢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不許動”對方操着一口流利的華語。許萌沒敢再動,她知道這可不是簡單的地痞流氓,她一個嘴巴打過去不會有什麽後果,這是兩軍對弈的敵方特工,自己稍有異動就會被對方的沖鋒槍無情的打成篩子。
窗外的槍聲很激烈,警衛排的戰士們瘋狂的進行着反擊,但對方特工的人數較多,戰鬥素質也比我方的戰士高了一大截,我方的戰士被對方強大的火力壓制的擡不起頭。
很快,敵人的特工搜刮了一堆藥品,然後押着許萌迅速的離開了村子。雖然許萌極力的掙紮,但很快就被敵人綁起來用繩子拽着走。
來到村外一看,被敵人俘虜的還有女兵方柔和二團的一個女兵,三人彼此匆匆的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絕望的神情。
很快,團衛生院的院長王強帶領僅存的警衛排戰士追了上了,可是一顆手榴彈“轟”的一聲在他的身邊爆炸,頓時一顆尖銳的彈片無情的劃破了他左腿的動脈,鮮血像箭一樣哧了一地,王強撲騰的倒在了地上。
“撲騰、撲騰”又有兩位戰士被一槍爆頭倒在了血泊中。
“隐蔽,敵人有狙擊手”帶隊的副排長瞪着血紅的雙眼喊道。
原來,敵人早在後退路上的制高點埋伏了兩名狙擊手,爲的就是狙擊阻斷我軍的追兵。對方槍法如神,打的我軍戰士擡不起頭。看着敵軍特工挾持着我軍三名女戰士漸漸遠去,警衛排長眼睛都瞪出了血,頭上的鋼盔一摔高聲喊道“火力掩護我”說着縱身一跳就沖出了躲避的石頭後面,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我軍的女兵就這樣被人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捋走,那将是他軍人生涯中的恥辱。
可是還沒等戰士們組織起火力進行反擊,“噗、噗”一陣微風飄過,吹散了兩團血霧。
劉東是在警衛排長倒下的那一刻沖過來的,他“噗通一聲半跪在地上,緊繃着臉,擡槍就射,警衛排長倒下的那一瞬間,他就看到了左前方11點鍾方向的一個小土包上草叢輕輕的晃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