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暗暗的松了一口氣,沒有亮光,敵人就一時半會發現不了自己。
人是混進來了,可是下一步怎麽辦,劉東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辦法,被抓的戰友就在自己的身旁,他甚至可以聽到她們急促的呼吸。
黑暗中,老虎隊的特工就随随便便的往地下一坐或者一躺,抓緊一切的時間恢複體力所以并沒有人說話,洞内隻能聽見各自沉重的呼吸和睡着人的鼾聲,這也是他們平時訓練有素的關系,在外面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少進行交談,隻有任務結束回到營房後才可以暢所欲爲。
吳顯光心裏癢癢的,在他第一眼看到自己抓到的那個女軍醫的時候就驚爲天人,瞬間被對方那種冷峭孤傲的美麗所驚豔,強暴華國女軍人和百姓的事情他沒少幹,但這麽漂亮的女軍人還是平生僅見,他的内心裏如百爪撓心,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冰山美人抱在懷裏肆意的玩弄。
許萌和方柔還有另外一個女兵三個人緊緊的擠做一團,雨水的寒意和内心的害怕讓三個人瑟瑟發抖,許萌頭上的大包鑽心的疼,但依然比不過她内心的寒意。她們平時并不是戰鬥人員,所以沒有人像一線戰士那樣在身上挂一顆光榮彈,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死,許萌并不害怕,她害怕的是會受到對方無盡的侮辱,被抓的那一瞬間她就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種貪婪的色欲,現在怎麽辦,求死無門、求救無路。她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隻手握住了她被綁在後面的手上,瞬間她身上的汗毛戰栗,身體緊繃以爲又有人要借着黑暗占她的便宜,剛要高呼大罵,一隻手又迅速的把她的嘴捂上,她極力的掙紮扭動,試圖掙脫對方,可是對方強勁的雙手直接把她拉到了懷裏,一絲微弱的低不可聞的聲音輕輕的在她耳邊響起,對方的嘴唇甚至都觸碰到了她的耳垂。
“自己人”
在蠅豆似的火光熄滅的那一瞬間劉東就擠到了穿白大褂的被俘人員的身邊,幽暗的火光下他并沒有看清楚被抓的人是誰,但想來應該是沒有劉北,要不然這一路上早聽見她潑辣的聲音了。
這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簡直像是在許萌的耳邊響起了一道炸雷,震得她神情一陣恍惚,甚至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不知道混進來的人是誰,總之是自己的同志就夠了,她不動聲色的在對方握住自己的手上輕輕的捏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對方這才慢慢的松開了她的嘴,她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抑制住自己内心的驚喜,很快被綁住的雙手被偷偷的解開,一把手槍塞進了她的手裏,有了槍在手她心下大定,至少逃不掉的時候可以一槍結束自己的生命。
把手槍藏進衣服裏,活動了一下被綁的發麻的手臂,微微的往那個人的身邊靠了靠,頓時一種男人特有的氣息充斥在她的鼻端,劉東扶住許萌的肩膀,輕輕的在她的後背上點擊着,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摩斯密碼,隻能碰碰運氣了。
許萌是軍醫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現在是上尉軍銜,雖然不是通訊專業的,但這種國際通用的摩斯密碼還是很熟悉的,而劉東作爲偵察兵,除了必要的手語外,對于摩斯密碼的掌握也在要求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