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威嚴的聲音響起,各團主官“啪”的站立起來。
“針對敵軍總部和二軍區要趁我軍立足未穩,準備對我軍發動MI-T5的行動,爲了徹底粉碎敵人的這一計劃,師屬炮兵團、坦克團30分鍾後向對面敵軍陣地進行全面炮擊,師所屬各陣地以及貓耳洞在炮擊10分鍾後向對面之敵軍陣地發起全面攻擊,偵察大隊所屬各小隊全部撒出去,騷擾、追擊、滲透,抓舌頭,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務必要找到被俘女兵的下落,我的要求隻有一條,不惜任何代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各團團長憋足了勁要打一場大仗,就是爲了出這口氣也要打他個血肉橫飛。
很快,剛剛入睡不久的各部隊戰士就被急促的哨聲驚醒,簡單的戰前動員過後,在指揮員的一聲令下,包括榴彈炮、加農炮、火箭炮以及小口徑的迫擊炮還有坦克上面的105毫米火炮同時發射,“咚咚”的炮擊聲地動山搖,天空都被打紅了,瞬間Y軍的很多工事都被夷爲平地,Y軍的部隊被炸得摸不着頭腦,四處逃串。
偵察大隊并沒有等到炮擊結束的時候才出擊,而是随着炮擊開始就一路挺進,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鼓作氣拔掉了好幾個Y軍的據點和觀察哨。
蔣旭躺在病床上,醫生剛剛爲他取出射在他小腿處的子彈,就是這顆子彈爲他留下了終身的殘疾,也是在這一仗之後他徹底的告别了戰場,回到部隊休養了兩年後,帶着一個二等功最終轉業回了地方。
此刻麻藥勁還沒有過,但是蔣旭的頭腦還是清醒的,聽到外面隆隆的炮聲,他連忙呼喊護士。
看到一溜小跑趕過來的劉北,“連忙問外面怎麽回事,哪在打炮,怎麽這麽大的陣仗?”
劉北一臉興奮的說“當然是我們的隊伍在打炮,爲了報複Y軍偷襲我們醫院,師長大發雷霆,勢必要和對面的敵軍決一死戰,不殺他們個血流成河不會善罷甘休,炮擊過後地面部隊馬上就要進攻了,對了你們偵察大隊早都撒出去了,據說拔了敵人好幾個據點。”
說到這劉北興奮的小臉又黯淡下來,被敵軍特工抓走的幾個女兵不知道怎麽樣了,尤其是許萌許軍醫,那是她們一個大院的很好的一個姐姐,小時候經常帶她玩的,是因爲不滿意家裏給她定的婚事才主動要求到她們這個團來的,還有那個傻子追上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一想到劉東,劉北的臉上不由的飛起了兩片紅霞。
蔣旭一聽,心裏不由急了起來,捶着自己毫無知覺的左腿心裏那個恨呢,這場大仗自己沒撈到,受傷的真的太不是時候了,心裏也暗暗的爲追蹤敵人而去的劉東擔心,一個人深入虎穴孤軍奮戰,希望他安全的回來。
對面的Y軍被華國軍隊的炮火打蒙了,火炮把半邊天都打亮了,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甚至把Y軍陣地上的土地、石頭都炸成了石灰。正在準備中的T5行動,各配屬部隊還沒有全部完成集結,先到達的部隊就被打殘了,陣地上血流成河,殘肢碎肉飛得到處都是。
急得Y南防備軍向Y軍後方用明碼報告:華國軍隊的的火力十分猛烈,程度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地步,從未見過這樣猛烈的炮火。炮彈對着我軍陣地不停地轟,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發了,所有的道路都被封鎖和炸毀了,這種攻勢根本無法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