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萌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她躺在劉東的懷裏,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到的就是這個大男孩關切的目光,她不想動,說不清爲什麽不想動,隻覺得有所期待,又好像沒有。
劉東看着許萌明亮的眼睛和微微顫動的睫毛,一股熱血頓時湧上心頭,低頭便向那張紅潤嬌豔的香唇吻了下去。
許萌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沒有躲開這一吻,她的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似乎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情緒急需得到釋放,也似乎是大難過後想要宣洩放縱的那種迫切的心情。從小生活在部隊大院,許萌接觸到的同齡人并不是很多,也沒有什麽特别談得來的朋友,所以養成了個性極強、獨來獨往的性格,同時也給人一種孤傲、冷豔的樣子,被人戲稱爲冰山美人。
實際上許萌内心熱情如火,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隻不過一直以來并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男孩,而自己也不善言辭,不喜交往,所以就始終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樣子,一年前,家裏給她定了一門親事,也是部隊大院的子弟,從小就仰慕她的美麗,發誓非她不娶,對這個男孩子她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讨厭,總之就是不來電。兩家都是大院裏頗有權力的家族,她知道這是政治聯姻,由不得她,但是出于無聲的抗争,她還是選擇調到這個小部隊的醫院,逃離京城。
這一吻,那種溫暖香甜的氣息,如同電流般穿過劉東的身體,讓他的心跳加速,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這時候劉東才真正的感覺到什麽才是怦然心動。他笨拙的吻着懷裏的女神,而許萌似乎也迷醉在這一刻的親吻中,這也是她活了26年的初吻,沒想到是給了這麽一個小新兵。
不知道什麽時候沒想到劉東已經吻上了她的唇,她再也沒有力氣推開劉東了,隻能閉上眼睛安撫那份心跳。
良久,終于分開的兩個人誰也沒有動,許萌就躺在劉東的懷裏靜靜的望着這個剛剛奪走她初吻的小新兵大男孩,眼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而劉東還沉浸在巨大的幸福裏,心裏一直回味着這種香甜美豔的感覺,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可是自己懷裏的美人卻是實實在在的。
良久許萌一聲“小色狼”的嬌嗔打破了甯靜,這無疑是一種誘惑,劉東心裏一顫,手上用力,又低下頭深情的吻了下去。好一會許萌才輕輕的捶打劉東的後背“好了,還沒夠”。劉東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讓他迷戀的紅唇。
整了整衣服,許萌突然的發現原來還很潮濕的衣服都已經快要幹了。
“下一步怎麽辦?”
劉東剛要說話,忽然聽到頭頂上忽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噓”手指按住許萌的嘴唇,豎着耳朵傾聽着外面的聲音,另外一隻手松開許萌,摸過了一旁的沖鋒槍,許萌也緊張的拿起了一旁的手槍。
兩個人屏息凝聽,心跳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顯得異常響亮。劉東緊握着沖鋒槍,指尖因緊張而有些發白。許萌則緊緊握住手槍,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有人正在接近這個隐蔽的角落,劉東細細的辨别着腳步聲,對方走走停停,應該是在避讓雷區,心下不禁一陣後怕,他跟許萌這一路狂奔竟然奇迹般的沒有踩到地雷,這運氣要是好,那簡直是好到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