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要狠狠的打擊他們一下,讓這幫南猴知道知道我們A師也不是吃素的”羅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偵察大隊那邊的情況怎麽樣?”羅剛一臉擔憂的問道。
副參謀長難過的低下了頭。
羅剛心裏一沉忙問道“什麽情況?”
副參謀長穩定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我們被俘的三名女同志,有兩名犧牲了,她們的遺體已經被偵察大隊的戰士們帶回來了,隻不過有一名叫向甯甯的同志因爲踩到了地雷,身子都被炸碎了,隻找回來一部分,另外一個叫許萌的醫生被偵察大隊的劉東救了回來,現在已經回到了野戰醫院。”
聽到兩名女戰士犧牲了,羅剛難過的長歎了一聲,其實内心裏也算放下了一個包袱,并不是說他希望戰士們去犧牲,而是覺得作爲女兵,如果犧牲了遠比被敵人俘虜了好得多,至少不會受到一些非人的虐待和侮辱。而這個劉東果真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驚喜,沒想到真的把許萌給救了回來,一定要給他請功。
“唉,這兩名女戰士都是我們部隊的驕傲,她們的犧牲是我們所有人的損失。”羅剛沉重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向甯甯同志的遺體,一定要妥善處理,必須讓死者的家屬滿意,有什麽困難,師裏解決”。
“是”副參謀長轉身離去。
羅剛看向作戰地圖,他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他知道,這場戰鬥隻是開始,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是,他相信,在他的帶領下,A師一定能夠取得更大的勝利。
劉東躺在病床上,傷口早已經處理完了,旁邊是絮絮叨叨的劉北,不停的向他打聽孤身作戰的過程,而對跟她一向要好方柔的犧牲心裏更是無比的悲憤。
對劉北這個女孩劉東很欣賞,漂亮獨立有個性,尤其是軍事素質也是特别的出色,而且還共同有過一次出生入死的經曆,讓他們彼此的關系更近了一步,可劉東一直深深的壓抑着自己内心的愛意,剛剛經曆過的那場失戀把他打擊的遍體鱗傷,好容易才從那低谷中走了出,振奮起來,讓他不敢再去愛。
而劉北對劉東部知道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19歲的女孩子還沒有談過戀愛,對劉東也隻是一種朦胧的感覺,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喜歡這個男孩,還是單純的因爲他救過她的命讓自己喜歡看到他。
手上似乎還有許軍醫身上那種柔軟的感覺,那種滋味讓劉東念念不忘,面對劉北關切的目光,劉東心裏莫名的陣陣發虛,生怕劉北會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什麽。可那個許軍醫一回到部隊就重新恢複了冷峭高傲的樣子,甚至經過他的病床前都不會多看他一眼,讓劉東的内心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
劉東在病床上整整躺了7天,實際上第三天的時候他就躺不住了,想要出院回去,這種每天躺在病床上,沒有訓練、沒有戰友、沒有宿舍裏的那種喧鬧,讓他渾身不得勁,說不上的一種空曠寂寥的感覺,雖然病房裏還有其他的傷員,但是就是找不到那種感覺。他還是又躺了幾天,其實内心裏他隻想每天都能看一眼那個冷若冰霜的許軍醫,哪怕就是一眼,劉東也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雖然回來後許軍醫并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