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了吧,阿雄身上有傷,行動不咋利索”阿珍爲難的說道。
“哎,怕什麽,一個大男人,我們哪個沒受過傷,不都照樣吃喝,小意思,來吧阿雄姐夫”說完就朝着屋子裏的劉東喊着。
“難道是我搞錯了?”劉東的内心充滿了疑惑和緊張。他不能确定阿坤是否真的看穿了他的身份,還是隻是他的過度敏感。然而,他明白,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環境中,他必須保持警惕。慢慢的放下手裏的槍,劉東把匕首掖在腰間,手槍早就在逃命的時候跑丢了,一時也找不到趁手的家夥,也隻能這樣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阿雄姐夫怎麽樣,我看你這傷不重啊,别是躺在阿珍姐的懷樂不思蜀,不想起來吧”。看着手裏拄着一根木棍,艱難的走出房門的阿雄,阿坤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充滿了戲谑和挑釁。
劉東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阿坤,你就别拿我開心了,我這傷勢确實不輕,真的是不方便出來。”
Y南的陽光在晚上的時候也依然是很熾熱的,桌子擺在一棵柳樹下,也遮擋了不少的陽光。表面上看似平靜的飯桌,實則卻是暗流湧動,阿坤不停的和阿雄談論着一些敏感的話題,試圖在言談中找到他的破綻。
而劉東卻感覺阿坤是戲谑的成分較多,根本就不是在試探他,他早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而卻并沒有拆穿他,不知道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難道僅僅是因爲他是阿雅的男朋友,出于對阿雅的喜愛,而對他網開一面,目前看來也僅僅是隻有這樣一種可能了。
劉東吃了幾口就借口沒有胃口而回到了屋子裏,阿坤擡頭看了一眼劉東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
離天黑還早,阿坤幾個人吃過飯就去村口的深潭查看環境,勘測水紋資料,爲明天的行動做準備,而對于劉東阿坤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跑掉,他另外埋伏的手下一直在暗處觀察着這裏的一切,隻要行動得到圓滿的結束,這裏所有的知情人最後的結果都是死亡。
“阿坤知道我的身份了”看着收拾完剛走進屋子的阿珍劉東低聲說道。
阿珍身體一震,手裏端着的一碗飯菜差點掉在地上,她知道劉東根本吃不飽,所以她才又帶了點飯菜進來。慕然聽到劉東的話,吓了一跳。
“他怎麽會發現,真的假的?”阿珍緊張的問道
劉東苦笑一下,指了指腳上的解放鞋“我想應該是這雙鞋暴露的”。
阿珍看到劉東腳上的解放鞋心裏暗暗責罵自己太粗心,怎麽會這麽大意。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了主意。一邊是母親國家那邊的人,又是自己一眼喜歡上的人,而另外一邊是自己國家的人還是妹妹的男朋友,無論哪一邊出了事都是她不願意看到的,但是如果想讓他們和平相處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正在阿珍爲難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阿雅默默的關上了房門,輕輕的走到阿珍的面前。“阿姐,我們先下手吧?”
“什麽?”阿珍吓得兔子一般的竄了起來。
阿雅平靜的看着阿珍繼續說道“我說我們先下手殺了他們吧”。
阿珍看着阿雅仿佛像看到了外星人一般“阿雅你瘋了”。一旁的劉東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阿雅。